甫一

烈焰灼烧,我方为我

【TSN/ME】欲望野心与玫瑰花蕾 04



※野心革命家Mark/保守派王子Eduardo


※腐朽王国的变革和爱情


※《渔夫与他的灵魂》设定AU


※OOC




06


时间退回到几天前,当Mark从那个热衷烟草和女人的神父那里得知他要如何摆脱他脑子里嗡嗡的噪音和无休止的疼痛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为此带回来一个人。


而现在,在他带回来一个人半个月后,他也没有想到他会再次来这里问一个荒谬的问题。这让他罕见的有些犹豫。


Mark憎恶不可控制的意外,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格外烦躁。再加上因为离开那个人过久又如潮水般涌来的头痛和嗡鸣声,他几乎要进入狂暴状态了。


一个狂暴状态的Mark没人敢接近,包括向来无所畏惧放荡不羁的这位神父。


“F※※k,”刚打开门的神父爆了一句粗口,“我就知道这事儿没完。”他哐的一声把门关上。


这个时候太阳还没升多高,柔和的光晕洒在大地上。Mark上前,走到门前敲了三下。


见习神父拉开门前的小窗,略带着点畏缩说道:“Mr.Zuckerberg,Parker神父说有些事他做不到,请您回去。”


Mark抬头不带感情地看了那个金发的见习神父一眼,“让我进去。”他说道。


“抱歉。”见习神父瑟缩了一下。


“让我进去。”Mark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头像是要炸了一般疼痛。


“可是,先生……”见习神父都要带上泣音了,他对他这一年的见习期感到绝望。


见习神父没来得及自怨自艾太久,一直待在他身后的神父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离开。


好了,接下来就是神父与Mark的战场了。


神父拉着小窗,和Mark对视了一眼。


神父举手投降。


他边开门边嘟囔道,“我可真没想到。”




07


屋子里充满着灯心草发出的清香,木制的桌子上还摆着神父没看完的书籍。


“我按着你说的去做了。”Mark说道,“我在那棵树下等了13天。”


13,神父想道,这可真是个微妙的数字。


Mark继续说道,“我一向很信任你,Sean Parker,我没想到你让我等的是一个人。当然,他很有效。但你要我怎么去控制一个人。”


“人是最难控制的。”Mark有些气馁,“我留不住他。”


神父披着一件猩红色的袍子,在Mark说话的时候他赤着脚在散发着灯心草香气的地毯上走来走去。他有几个十分珍爱的玻璃高脚杯,不知道是哪儿的匠人把玻璃切割了巧妙的弧度,那让杯子在有光的地方可以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神父擦了擦他珍爱的杯子,没敢把它拿出来放到正狂暴的Mark面前。他拿出另外的杯子,往里面倒了点葡萄酒。


“正如你没有想到你会遇到一个人,我也没有想到Mark Zuckerberg会为此再来找到我。怎么,难道反叛军的首领还会惧于一个没有多少实权的小王子吗?”神父故意拖长他的语调,“你的手下们会为此哭泣的。”


“你大可以把他当成你的夜莺,在你的笼子里啾啾歌唱,也可以把他当成一枝玫瑰,你把他养在玻璃罐里细心浇灌,他就再也离不开你的身边了。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问题。”神父故意放低了自己的声音,这让他的建议显得格外有诱惑力,“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多少实权的小王子而已,对你而言囚禁他并没有多么困难。噢,除了要应对王室对于他们小王子的过于宠爱之外。”


神父压低的声音像是夜里悄然开放的夜来香,夜来香颤抖着它幽紫色的花瓣,惑人的香气显得有些肆无忌惮。


可Mark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不,”他说道,“我不能这样对他。你对他太残忍了,Sean。”


“Oh,well,”神父抿了口葡萄酒,“well,那我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这之后屋子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灯心草的香气比Mark刚来的时候清淡多了,他盯着神父,而神父只是看着他地毯的金盏花花纹。


“我没有办法的,Mark,”过了一会儿后神父放弃了去研究地毯的花纹,“我只是个在上帝和撒旦之间游走的投机者,我既不代表上帝,也不代表魔鬼。”




……


又到了满课的单周(疯狂暗示)





【TSN/ME】欲望野心与玫瑰花蕾 03



※野心革命家Mark/保守派王子Eduardo


※腐朽王国的变革和爱情


※《渔夫与他的灵魂》设定AU


※OOC




03


“你的意思是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知道这听起来怪怪的,”Eduardo咬着牙含糊道,“当然,事实也没有听起来奇怪,嗷——”


“放轻松,”任劳任怨的医生用最快的速度把箭拔了出来,“我会尽量快一点。”


医生朝旁边的Mark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说话,Mark翻了个白眼。


“怎么说?”


“昨天我,well,遇到了一些小麻烦,”Eduardo换了一下姿势配合医生的动作,“我遇到了袭击,为了摆脱那些人我误入了一片从没去过的森林。”


“那一定很糟糕,”医生接过话头,“你看起来疲惫极了。”


“为了保证摆脱那些人……是的。”Eduardo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哦天呐,”医生摇了摇头,“那些人怎么忍心。Edward,哦,请允许我这么叫你。”


“当然,当然可以。”


“那些人一定是穷凶极恶的贪财的恶徒,毕竟你看起来,”医生抬头看了Eduardo一眼,“你看起来是个贵族。”


“是的,”Eduardo看着自己的衣服自嘲道,“算是吧。”


话说到这难免有些尴尬,鉴于目前的一些……好吧,国王的举措,贵族和平民之间的沟壑日渐明显,在正常情况下,没人能想到一个衣着光鲜的贵族坐在简陋的平民的房子里接受一个医生的治疗。


“噢,”医生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无意冒犯。”


04


“你不该去试探他的。”治疗完后的医生随着Mark刚出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先被呛了一句,“他能看出来的。”


“哦得了吧Mark,”医生整了整衣服,“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不过说实话,你可不像是会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家的人,注释,还是一个一看就会惹大麻烦的人。”


“言至于此,你自己注意点吧。”医生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位在小镇工作了多年劳苦功高的医生在屡次被人拿着刀威胁之后就已经锻炼出了泰山崩于前不动声色的本领。


再麻烦也没有我的脑子麻烦,Mark甚至都神经质地感受到了头痛。


用个不太恰当的比喻,那个自称是Edward的男人是Mark的人形止痛剂。


可是一个平民Mark要怎么留下一个贵族Edward?


05


Eduardo Saverin,在繁忙充实又苛刻的前二十年接受过的教育里他还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上会有无所事事的闲暇日子,不不不,这不是说他从来没有休息日,他只是从来没有过这样没有目的没有时间限制的闲暇时光。


怎么说,这甚至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了。


“你喜欢这里吗?”打断Eduardo感慨的是Mark的突然到来。


“抱歉,”Eduardo眨眼看向Mark,“你说什么?”


“我是说,”Mark走近了一些,“你喜欢这里吗?这个安静的平和到有些寡淡的小镇。”


Eduardo被他的形容词逗笑了,“哦抱歉,我无意冒犯,”他还是有点忍俊不禁,“我还挺喜欢这里的,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还会有这样平和的无所事事的日子,褒义词。”


“那你会想留下来吗?”Mark又紧接着问道,Eduardo几乎要错觉般觉得他甚至有些紧张,“现在是很闲暇的时候,再过一个月,这附近的村庄就会进入秋忙的时候,那里有整个王国最好的小麦,在它成熟的时候你可以看见最纯正的颜色,小镇会评选出最优质的一家,奖品是他们选出的最好的一瓶酒。那个时候他们还会举办盛大的篝火晚会,几乎所有人都会参加那个晚会。我是说,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跟你去参加那个晚会。他们都很喜欢那个。”


“Mark,”Eduardo把手搭在Mark肩上,“我会在这儿留一段时间,可以我不能总是留在这里,我很抱歉,Mark。”


“不你不需要抱歉,”Mark抿住了嘴唇,“I just,I just need you。”








……


XD 伪双更


【TSN/ME】欲望野心与玫瑰花蕾 02



※野心革命家Mark/保守派王子Eduardo


※腐朽王国的变革和爱情


※《渔夫与他的灵魂》设定AU


※OOC



02


在Eduardo不算长的顺风顺水的前二十年里,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狼狈又尴尬的时刻。


本来只是一场普通的像过去几百年举行过的一样的狩猎,国王骑着棕红近黑的骏马走在前方,王冠上斑斓的宝石会在阳光下闪烁出璀璨的光,近侍穿着白线与红线织成的轻薄骑装步行在国王马匹的旁边,骑士们和大臣们跟随在国王的两侧。就像国王的任何一次出行一样。


说实话,在行猎日这天袭击国王的行队这种事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发生过了,以至于当穿着蓝白色衣服的袭击者突然出现时,行队里从上到下都有些懵。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在国王右侧的Eduardo王子,他率先抽出自己的佩剑朝懵住的众人大喝了一声“保护陛下”然后就义无反顾地冲进了刺客里。


骑士长只来得及挥手示意第一队去到Eduardo王子身边保护就被卷入了战场。


袭击者来势汹汹。


但其实如果只是像往常一样遭遇袭击的话,骑士团和护卫队是完全可以安然解决的。如果是像往常一样——没有叛徒的话。


Eduardo王子是被自己的近侍不知不觉引离战场的。他的近侍是一个有着金黄色卷曲半长发的年轻人,像他这个年纪的所有年轻人一样健康活泼。近侍是由王后亲自挑选给王子的,他在之前也不负王后重望有着骑士般的精神(如果不是他出身太低的话他早就可以成为一名颇负盛名的骑士了)。


当然,对于这位有着骑士精神的出身低微的年轻人的夸赞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他兢兢业业的为王室工作了五年之后,他终于还是撕破了忠厚的面具背叛了Eduardo王子。


由一个Eduardo王子亲信的人把他不着痕迹的引走,然后再让他们队伍里箭术最好的人把他射杀——迂腐的Saverin国王将要失去他最宠爱的幺子了。


不不不,这可不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反叛军内部在商议这次计划时高层就有人反对这个主意,“激怒那个狂暴的暴君可不好。”有人如是说,当然也有人立刻进行了反驳,“是时候让我们的军队打响名号了,而且说不定还能狠狠把那个暴君气一顿。”当然气死最好,那个人没把这个不切实际的纯粹抱怨的话说出来。


真糟糕,在意识到不对的时候Eduardo有些懊恼,我早该发现的,他想道,在那些人出来时就应该看出来这次不是什么乌合之众,他们很明显是有计划的。只是没想到那些人这次的计划是朝着他来的。


那个在Eduardo王子身边待了五年的近侍最后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大概是想到了这位仁慈的王子哪次对他的恩惠,他在最后的时刻推了Eduardo一把,堪堪让那支射向王子心口的箭射到了胳膊上。没有理会那些穿着蓝白色服装的袭击者,Eduardo当机立断地进到了森林深处,就像一只熟知森林的小鹿瞬间消失了。


就是这样,尊贵的Eduardo王子遭遇了他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当他睁开眼的时候,他又遭遇了前二十年最尴尬的时刻。


他最先看到的是一双皮革鞋,Eduardo为它的粗糙做工皱了一下眉。


再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崩的紧紧的面无表情的脸。


“嘶——”伤口的扯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Eduardo尽量深呼吸来缓解疼痛,然后他才带着点尴尬看向全程盯着他的那个人,“你好,”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我是说……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TSN/ME】欲望野心与玫瑰花蕾 01


※野心革命家Mark/保守派王子Eduardo

※腐朽王国的变革和爱情

※《渔夫与他的灵魂》设定AU

※OOC

00

穿着崭新的由金线织成的长袍的国王坐在镶满了宝石的王座上,神色孤戾。

圆形的穹顶把国王笼罩在阴影之下。

这一天是新王国的开始,新纪元的第一天。

即使是这一天的阴雨天气也没有成功阻止民众们带着鲜花在街上狂欢的热情。同样冒着大雨的记事官穿着一身漆黑的雨衣站在王国的高塔上写下记录这一天的第一段话——

“连绵不断的大雨冲刷了王国的城墙下的鲜血,长达了五百年的Saverin政权在今天结束——随着Saverin家最小的孩子Eduardo Saverin王子的死亡,新的政权,属于Mark Zuckerberg国王的王国正式成立。

这一天的天气是如此阴冷,而又可以窥见阴云后的光明。”

01

每天Mark都会来到森林深处的这颗大树旁边,席地坐在大树的下面。

他的脑子里永远都是嗡嗡的噪音,张牙舞爪的漆黑的风暴一次次凶狠地刮过他大脑。城镇里最负盛名的医生怵于他面无表情的瞪视悄声说让他去找西边教堂里的神父。那个斜斜歪歪披着袍子的神父神神道道地告诉他让他等在这颗树下。

“你将在那里遇见……”神父顿了顿,“the one。”

每天Mark都会来到森林深处的这颗大树旁,他会在这里待一整天,带着他脑子里的嗡鸣声抬头盯着翠绿的叶子间泄露出的阳光。日复一日,从未变化。那是他过去十八年来最平和也最暴躁的一段日子。

第13天的时候Mark待着的那棵大树终于有了变化——在Mark来到的时候,树下已经躺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小王子。

他棕色的发丝柔软地服帖下来,白色的肌肤泛着象牙白的光泽,他的面容带着点锋利和柔和的矛盾——恰到好处的英俊。宝石蓝色的华丽衣袍像它的主人一样安静的有些祥和。

“Well,”Mark注意到了他蹙着的眉和他胳膊上插着的锋利的羽箭,“一个落难的贵族。”

Mark停留在几步之外。

今天的天气一如既往的好,阳光穿过翠绿叶子的空隙洒在Mark身上,困扰了他几个月的噪音和疼痛在他离那个过分英俊的落难贵族几步远的时候骤然消失。Mark微眯着眼享受着这久违的舒适感,又几近叹息地吐出不怎么带感情的词语,“The one.”

逃过了叶子阻挡的阳光同样落在了躺着的那个人身上,它们似乎有些急切地想唤醒他。而那个人也不负所望地挣扎着睁开了眼。

Mark飞快地瞥了他受伤的胳膊一眼。

然后视线又移回到他的脸上。

“Em……”Mark发出一个无意义的混音,刚醒来还没搞清自己现在状况的落难贵族只来得及条件反射的绷紧身体紧戒起来——他的眼里还是一片茫然的清澈。

搞不好他是被某个喝醉了的猎人当成小鹿射伤的,瞧他的眼睛,Mark不着边际地想道,那双甜蜜的焦糖色的眼里一片懵懂的小鹿般的眼。

他可真好看。

Mark崩着面无表情的脸。

—tbc—

XD超级超级短的一点,就当是个预告吧(……

【疯爱】悲伤与爱与爱丽丝


※疯帽子/爱丽丝

※设定有修改

※基于爱丽丝梦游仙境第一部剧情,第二部实在没看下去

※真·疯爱
   伪·全员

迷恋出现后,就自始悲伤

……

疯帽子的世界在他还不叫疯帽子的时候就已经是黑白的了。

黑白的世界是破败的,带着烂苹果的腐味。

他在他的世界里是古怪的孩子。孩子总是天真的,善良也天真,残忍也天真,天真也是天真。疯帽子也是个古怪又天真的孩子。他在他的世界里是个怪胎,有人崇拜他有人鄙夷他,他被挽留也被驱逐。人们说他是个不可控制的疯子,而一个不可控的疯子是最可怕的。

疯帽子疯疯癫癫古里古怪,他有着一个十分大众的爱好——他会在固定的时间等待下午茶,他在下午茶的时间里长成一个古怪的大人。

“当然,这一点也不奇怪,谁能拒绝红茶呢?”萨拉太太如是说。

柴郡猫有时会光顾他的餐桌,那只神出鬼没神神道道的猫。他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委实吓了疯帽子一跳,柴郡猫连看都没看疯帽子一眼,嗷呜一声就吞掉了疯帽子最喜欢的那块甜点,然后舔了舔嘴巴甩尾消失在了空气里。柴郡猫第三次来的时候疯帽子逮住了他,硬给他做了顶帽子,柴郡猫拒绝了疯帽子的那个顶着几朵大红花的得意之作,最后又露出个微笑说他只接受疯帽子头上的那顶帽子。

疯帽子说受宠若惊,然后拒绝了这个想法。

再然后是那只兔子,一个拿着怀表蹦蹦跳跳的兔子。兔子表现得比柴郡猫有礼貌得多——尽管他的初次登场有点莽撞。兔子从天而降砸在疯帽子的餐桌上,差点砸碎他的瓷杯。他带着慌张却也不失得体地鞠躬道歉:“冒昧打扰,先生。在下麦克崔斯博。”说着他还自以为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疯帽子一眼,“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与您共享下午茶?”

疯帽子露出一个微笑,“当然,兔子先生,请随意。”

叫麦克的兔子慢条斯理地把餐巾展开。他又看了疯帽子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您,先生。塔兰特·海托普,三月兔先生告诉我您是维兹恩最棒的福特沃肯舞者。您知道的,聚会上的灵魂人物。”兔子抖了抖耳朵。“三月兔先生很想念您。”

“三月兔。噢。萨克雷。”疯帽子捏着叉子微笑,“我也很想念他。”

偶尔的时候米莱娜也会来到这里,她是王国里最美的二公主。

米莱娜经常会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裙子。她并不是总是有时间来享受下午茶,老国王在他渐渐衰老的时刻放弃了他天真而残忍的长女,把期许放在了温柔而克制的二女儿身上。米莱娜因此要常常在王宫里处理事务。

有一次米莱娜是在王国狩猎日来的,跟随的侍卫被她留在了河的那一边。

“我是在五岁的时候得到魔法的。”米莱娜掂着裙子行了个宫廷礼坐在了餐桌前。“魔法要求我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也不能亲自杀生。”她说着用手绢擦拭掉嘴角的血迹,“这可真痛,”她带着点玩笑般的埋怨。

“亲爱的塔兰特,我一直希望你以后可以为我做帽子。我始终认为你是最优秀的海托普。”米莱娜拿起她眼前的点心,“噢,我爱这个。”

“承蒙您的厚爱,殿下。我知道您即将带着我们走向更美好的世界。”疯帽子更爱戴这位年轻又睿智的未来继承人,“不过您说我是最优秀的海托普,不不不,”他转了转眼珠,“我一直都是海托普家最差的孩子。”疯帽子神情带了点悲伤。

“不要否认,亲爱的。”米莱娜走到疯帽子面前,“疯帽子就是疯帽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其他人能叫疯帽子。噢!”她退后了几步,“糟糕,我要回去了,不然侍卫们要担心了。再见了,疯帽子。”

三月兔是在某一天的黄昏来到这里的。他毛色暗淡气喘吁吁,再也不是在维兹恩和疯帽子一起跳福特沃肯舞时的意气风发了。

疯帽子看到他后就急急忙忙地绕过餐桌走过去,“我的老朋友,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天呐,我给你的帽子呢?!你弄丢了它!”

三月兔扶着疯帽子的裤脚缓着气,“不,天啊,不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当然不是,塔兰特,我怎么可能会随便处置你送我的帽子。”

三月兔往后仰躺在草地上,他被打结的毛发遮住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算是完了,塔兰特,”他捂住眼睛,“我完了。莉娜抛弃了我。她不要我了。”

疯帽子嫌弃地踹了三月兔一脚,“萨克雷,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死兔子一样。”

“当然,我可以慢慢向你讲这个故事。”三月兔抽噎着切掉一个苹果派。

“莉娜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兔子。是的,你没有见过她,她是在你离开后出现在我身边的。她是一只白色的兔子,毛发顺滑,红色的眼睛就像成色最好的红宝石。”

“我对她一见钟情。嗷——”三月兔捂住脑袋,“为什么要拿茶杯砸我?!”

疯帽子擦了擦嘴露出一个微笑,“我想你不会讲述你们的恋爱过程吧。”

三月兔呲牙,“如你所愿。”

“我那么爱她,”三月兔又开始抽噎了,“我那么爱她。我甚至把你送我的帽子给了她……”

“可是她后来就走了,不告而别,”三月兔拿着餐巾纸开始擦泪,“她抛弃我了。”

“她不要我了,疯帽子,她不要我了。”

三月兔嚎啕大哭。三月兔伤心欲绝。

马里恩坤遇见疯帽子和三月兔时他们就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那只颇具骑士精神的睡鼠第一次遇见疯帽子他们时十分狼狈。他那时的年龄还有点小,一只鼠带着一根针颠沛流离,他来到疯帽子的餐桌前时像是个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睡鼠不能不劳而获,也不能强取豪夺,他向餐桌的主人提出挑战,以期待能得到美味的茶点。

马里恩坤摆出战斗的姿势等待着。疯帽子朝着三月兔说道,“这可真够混蛋的。”

三月兔极其捧场,“混蛋小子。”

大概就是在他们打了一架后,疯子三人组就出现在了历史上。

爱丽丝出现在一个霞光遍布的下午。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像一只精灵误闯了他们的世界。

那个时候疯帽子也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深色的宝石蓝。很衬他的眼睛。

爱丽丝说,“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呢?”天呐,她这问题可真古怪。

疯帽子率先反应过来,他绕过长桌对着小小的爱丽丝单膝跪下,动作带着几分羞涩的慌张,“您好,我是说,你愿意和我们一起享受下午茶吗?”

三月兔翻了个白眼。

“当然,先生,我爱下午茶。”爱丽丝继续说道,“如果不打扰。”

“当然不打扰,”疯帽子牵着爱丽丝走到主座的旁边,“他们都叫我疯帽子。”他俯身轻声笑着,“塔兰特·海托普,也是疯帽子。”

“我——”马里恩坤大声打断了疯帽子,他跳到桌子上,极其自豪地挺起胸膛,“我,便是马里恩坤。”说着还拿针叉了一个果子。

三月兔放下捂着偷笑的嘴的爪子,“我是萨克雷——你可以叫我三月兔,来自维兹恩。”

爱丽丝眨着眼睛,她的眼睛像璀璨的宝石,“我叫爱丽丝,来自伦敦。”

“伦敦?”马里恩坤嚼着果子叫了一声,“伦敦是什么地方,我还没听说过呢!”

“你听没听过不重要,”疯帽子瞪了睡鼠一眼,他手里端着切好的甜点,“尝尝这个,”
他把甜点递给爱丽丝,“爱丽丝,你会喜欢这个的。”

“所以说,”疯帽子又说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爱丽丝?”

“为什么要说为什么呀疯帽子?”爱丽丝戳了戳她盘里的布丁,“我来了,就来了。”

“这就是小孩子,”三月兔小声嘟囔,“不讲逻辑,无理取闹,嗷——”三月兔揉了揉被茶杯再次砸到的额头,顶着疯帽子带着嘶声的“萨克雷——”举手投降。

“你喜欢这里吗?爱丽丝,”疯帽子拍了拍手,拳头大的萤火虫成群结队地飞过来围绕在餐桌上,“天要黑了,我亲爱的朋友总不吝于帮一点小忙。”

“我很喜欢这里,这里很奇妙,到处都是我没见过的东西,”爱丽丝顿了顿,略带着点羞涩继续说道,“我想看更多,所以,疯帽子,现在我不得不离开啦。”

“噢,当然,”疯帽子脸色更苍白了,“当然,”他小声附和着,“可是,”疯帽子霍然起身单膝跪在爱丽丝面前,“可是,爱丽丝。你看,天要黑了,这该死的鬼天气像要下雨一样,你可以再留一晚的,明天再开始你的征途也不晚,嗯?”他眨着眼期待地看着爱丽丝。

“不,疯帽子,”爱丽丝捧着疯帽子的脸,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爸爸说,人不能因为黑夜和风雨停止前进。”

“爱丽丝——”疯帽子看起来像是要哭一样,“你会回来的对吗?”

“当然,我总会回来的。”

自爱丽丝离开后,疯帽子的下午茶质量急速下降。
“哦天呐,”马里恩坤整张脸皱到了一起,“我刚刚喝的是什么?”睡鼠一脸懵逼。
“唉——”三月兔发出一声饱经沧桑的长叹,“迷恋出现后,就自始悲伤。”说着他抬起眼皮看了前面的疯帽子一眼。

“但悲伤可能会持续整晚,却会迎来早晨的欢乐。”

“well,”三月兔惊奇地看了马里恩坤一眼,“说的不错。”

睡鼠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①,疯帽子⇔塔兰特·海托普
②,三月兔⇔萨克雷
③,马里恩坤⇔睡鼠
④,米莱娜⇔白皇后
⑤,“悲伤可能会持续整晚,却会迎来早晨的欢乐”出自大卫一世的《诗篇》

【钗黛】犹恐相逢是梦中


“宝姐姐,你这是瞧哪儿呢?”

女儿家轻轻软软的声音骤然在宝钗耳边响起。

“我可还在你面前呢,你的神儿却是不知道晃哪儿去了,罢罢罢,倒是我这无关的‘闲杂人'该知趣离开了。”说话的人拿着团扇扇了扇,眼里还留着几分少见的俏皮。

宝钗乍然回神来时眼前还是白茫茫一片,天地空茫,众生不知所踪,只她耳边这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着,倏忽便充斥了她眼前的整个世界。

这感觉逼得她突然落泪。

“怎的突然哭了,”耳边那声音多了些慌张,柔软的绢巾揩拭着她脸上的泪,“你这倒显得我林家姑娘惯会刻薄人似的。”

林姑娘,姑苏的林姑娘,死在了她心上人婚礼上的林姑娘。

宝钗眨了眨眼,几乎要再次落下泪来。

※一次失败的短打( ๑ŏ ﹏ ŏ๑ )
※文风切换失败😓

summary:他们互相谋杀,彼此相爱。



多年后,那个伟大的颇负盛名的人在他的回忆录里写道——

如果说要去追溯我的这渺微的一生值得提起的开始,那需要从我的十一岁说起。

“不不不,”年轻的记事官犹豫了很久还是下不去笔,“亲爱的陛下,”他略显焦躁地挠了挠头,“您可是这个庞大国家的主宰……”

“您的一生是如此伟大。”

今天黎湾圆满了😭

设定发生在回归正常生活后

嗑糖!

堂堂


※白逍遥×蓉仙姑
※有修改设定(砍掉了和小谷的虐恋情深
※但是有轮回梗

蓉第一次见到她师父时是在丞相的府邸。

那个时候丞相的门生在庭中顿悟入道,昆仑的仙人得应天命来到这里引他入门。

仙人乘仙鹤而来,霞光晖晖,只一眼便引起所见之人的求道之心。

偏偏那门生拒绝了他。

门生是新进的探花郎,出了名的好颜色,也是出了名的疏狂。

那个人死后的很多年后野史里记载了他一生唯一的有迹可循的风流韵事。

据说当年仙人自昆仑而来召他归去,年轻的探花郎为了他的老师的女儿——丞相府的嫡大小姐,放弃了入道,仙人大怒,后引当时的丞相府的嫡大小姐入门,从此两人再也没有相见。

蓉仙姑告别师门外出游历时在凡间的酒馆听起了这个故事,末后留下二字评价。

扯淡。

那探花郎留下是为了完成他关于天下苍生的抱负。

而她,当年的丞相府大小姐,离开也不过是因为她在仙人来时悟到的那一丝道意。

朝闻道,夕死可。

于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就那样死在了她的碧玉年,只留下了后来短短数百年就已至臻境的蓉仙姑。

她初入昆仑的时候她的师父是昆仑的掌门,她唯一的师兄在凡间历劫。

蓉仙姑在山上修炼数百年后遵从师命下山游历,一去便又是一个数百年。

数百年里蓉仙姑走遍了四海八荒,她听到过很多很多故事,这些故事里有关于她的师门里的出类拔萃的人。

她对于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师兄的故事最为好奇。

据说她的师兄入师门时是因为他那个百世难遇的绝佳体质。他很小时入门,修炼也向来顺风顺水。

据某不太靠谱的师叔祖所言,如果好奇那个师兄是什么样子,蓉完全可以去照照镜子。

师叔祖说,你们是灵魂很相似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半是惋惜,险些让蓉以为他们这种人有什么致命缺憾。

那时她以为无非是师叔祖看着她的师兄去俗世历轮回劫,便有些可惜她也要去历此劫。

她这样认为了很久,直到后来她发现一个更有可能的原因。

那是在蓬莱。

蓬莱仙岛,天下闻名。

蓉是慕名而来。

她那时刚从大漠归来,身着一身灰色短打,蓬头垢面,在某个不知名的码头乘上了最后一艘去蓬莱的船。

其实从来没有一艘凡间的船能够到达仙岛,但从来不缺少试图去往蓬莱的人。

蓉在她游历三百年后锁住了她的灵力,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在四海八荒游走,去蓬莱的时候正是她锁住她灵力的时候,也是她第一次和其他人同行历练的时候。

她是在大漠遇见的那个人。

他是一个住在大漠边缘的剑客,一个曾经在他所在的江湖掀起腥风血雨的剑客。

他们初次遇见的时候蓉跟随的队伍正在遭遇马匪的打劫,两方交涉的时候,路过的剑客一个人杀光了那些马匪。

队伍里惯爱絮叨的人说那是道上闻名的煞神,旁人只知道他姓白,是一个剑术高超的剑客,嫉恶如仇。说完他又故意卖了个关子,惹得新加入队伍的人捉急地催促他。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说,据说啊,白剑客很小的时候家里就遭遇了灭门,他被一个流浪的剑客收留。

讲这故事时是在大漠的夜里,清凌凌的天空挂着几颗星星,蓉抬头看了很久,觉得很是有趣。遂告别了队伍一个人去寻找白天的白剑客。

一晃几百年,她竟又遇见了当年的探花郎。她变成了昆仑的蓉仙姑,而探花郎变成了白剑客。

蓉仙姑和白剑客痛饮了几坛酒,比了几次剑,再离开大漠的时候蓉就不再是一个人。

师叔祖说她和她的师兄是有着相似灵魂的人,蓉游历这么多年,在遇见白剑客后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有着相似灵魂。

于是她对自己的那个师兄也空前好奇起来,她的那个师兄,也是如白这般么?

那艘船上他们两个人是唯二到达蓬莱的。

蓬莱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先前蓉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因为某个人写的寥寥数语而前赴后继地想来到蓬莱,直到来到蓬莱,她才理解那个传说中唯一一个来到过这里的普通人原来真的可以凭借寥寥数语把蓬莱的美写的淋漓尽致,以至于它的美可以成为无数人的执念。

但蓉去往四海八荒这么多年见过了无数美景,于是这美景于她便只有一时的新鲜。

而白的眼里,只有他的剑。

他们在蓬莱待的时间并不长,在这不长的时间里蓉听到的一个故事于她印象太深刻,以至于连蓬莱的美景都在她后来的记忆里模糊了。

那个故事是一个赌注。

关于蓉最好奇的师兄。

讲故事的人是个垂垂老矣的树妖。

那个昆仑的曾经的最具有天资的弟子在某一天突然入了魔。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树妖说,就好像是他参透了最终的天机,然后因为无处可去而入了魔。

天才的宿命。

模棱两可地讲完故事后树妖还调侃了蓉一句。

对一个人太过好奇可是很危险的。

嘁。

蓉转身就走。

离开蓬莱后蓉又去过很多地方,和白一起。

如此便是匆匆三十年。

白剑客鬓如霜的时候蓉仙姑还是他们初遇的模样。

蓉见过无数有着奇怪体质的人,却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无法修道且对所有灵力术法免疫的人。

在外多年不得师令不得归的蓉仙姑为此多次打破这个禁令回昆仑寻找解决的办法,可每一次都会被拒绝入内。

在白剑客五十岁的时候蓉终于收到了师父的来信。

可她回去的时候迎接她的是她的师父离开了的消息。

小时候第一次在丞相府看到她师父时她就想,仙人会死吗?

那时候她的面前还摆在未看完的书卷,那上面正印着古人的诗。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可世上,哪有真正的长生?

蓉在她师父的洞府前跪了三个月,最后莫名想到她师父走时唯二的两个弟子没有一个在他身边。

大弟子入了轮回,小弟子被他勒令不能回师门。

都是为了去除他们那该死的魔障。

等蓉后来离开昆仑找到白剑客时,他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剑下,那是白毕生最精妙的一剑。

这个剑客,终于把自己的剑道做到了极致。

蓉站在白剑客托镇上的人为他做的坟头,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她旁边一个来祭奠当年为了去蓬莱而死在海难里的兄弟的人啰里啰嗦说了大半天终于要走时说:

海子,蓬莱没了。

蓬莱没了。

有点可惜,等她再找到白的转世后就不能带他去看蓬莱了。

那种她人生中第一次出现的惋惜的清浅的痛楚一时占据了她太多的心神,以至于后来昆仑传来的她一直很好奇的那个师兄回来成为掌门时她也没有太过在意。

在昆仑里辈分越来越高的蓉仙姑后来一直都没有回过昆仑。

她一直都留着人间找一个人。

直到后来昆仑的一个小辈欲哭无泪地找到她,说掌门又又入了轮回,昆仑最近的盛会需要长辈压场,那时蓉才惊觉她已经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去过了。

在辈分更高的人偷懒不干事儿并美其名曰“闭关”而辈分更小的人压不住场的情况下,蓉终于还是决定先回昆仑。

临走时她还不忘了问那个小辈一句,为什么师兄这次又轮回了?

那个知道很多东西一点都不像个小辈的小辈说,听说是要找一个人。

呵。

对了,那个人又说,您师兄的徒弟收了个徒弟,听说是个百世难遇的天才。

蓉仙姑抬了抬眼皮,对此表示没啥兴趣。

然后后来她走近昆仑后那个第一个看见她并且积极献殷勤的人自我介绍说,我是白逍遥。又指了指她师兄的徒弟说,这儿我师父。

她师兄的徒弟的弟子。

蓉仙姑眨了眨眼,咽下了她几乎要说出来的那个名字。

丞相府的大小姐变成了蓉仙姑,探花郎变成了白逍遥。

昆仑的蓉仙姑还是蓉仙姑,而白剑客变成了白逍遥。



※白邮差×蓉大小姐
※双黑化预警

01
“没人能够忍让尖刀的威胁。”

白说这句话时他还被绑在床上,有着繁复花纹的天花板晃得他眼花。

弄不弄开绑着自己的东西,这是一个问题。

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个问题时他还往来人那里瞟了一眼。

入眼便是白色的裙子。

真好看啊,他想着。

人更好看。

白把目光往上移,几近叹息般轻声叫出来人的名字,“蓉大小姐。”

02
“我也不怎么喜欢尖刀,”依旧是她那种如同咏叹调般的贵族腔调,“它太冷了。”

“而我一向不喜欢冷的东西。”

03
社交圈子很少有人知道蓉大小姐的真正喜恶。

他们以为她就像是其他的大小姐一样,最怕的不过是容颜的消失。

只有她已故的养父知道她最怕的是下雪的天气。

这大概是因为她从小的心理阴影。

她小时候在下雪的天气里总是要忍受着饥饿和寒冷。

在那个时候唯一能带给她温暖的就是她的骑士小哥哥。

可惜,她的骑士被眼前的这个人害死了。

04
“我一向不喜欢这种东西。”蓉把尖刀放在手心隔着手套抹了抹。

白稍有些急切地动了动,“别划伤了手。”

05
我一向狡诈,偏偏就遇见了你。

是该认栽了。

06
白毕生的信条就是要好好活下去。

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他曾经坐在道貌岸然的宴会里谈笑风生,也曾经匍匐在贫民窟的街道上艰难求生,他见过大海,见过沙漠,见过山顶最绚丽的日出。

他本该觉得生是如此美妙。

可偏偏在看到她恨他时,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尖刀刺破血肉的痛楚。

报应。

都是报应。

07
“你想杀我?”白挣脱了绳子,“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他的衣服因为之前的挣扎变得十分凌乱,他半靠着床,眼里是带着痛苦的深情。

他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