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

有人遇见了一个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存个档

※我喜欢的感情是旗鼓相当

※不再喜欢蓉白和黎湾了,抱歉。

※入坑众多,口味很杂,随时爬墙

  安静嗑粮,幸福你我他

summary:他们互相谋杀,彼此相爱。



多年后,那个伟大的颇负盛名的人在他的回忆录里写道——

如果说要去追溯我的这渺微的一生值得提起的开始,那需要从我的十一岁说起。

“不不不,”年轻的记事官犹豫了很久还是下不去笔,“亲爱的陛下,”他略显焦躁地挠了挠头,“您可是这个庞大国家的主宰……”

“您的一生是如此伟大。”

今天黎湾圆满了😭

设定发生在回归正常生活后

嗑糖!

堂堂


※白逍遥×蓉仙姑
※有修改设定(砍掉了和小谷的虐恋情深
※但是有轮回梗

蓉第一次见到她师父时是在丞相的府邸。

那个时候丞相的门生在庭中顿悟入道,昆仑的仙人得应天命来到这里引他入门。

仙人乘仙鹤而来,霞光晖晖,只一眼便引起所见之人的求道之心。

偏偏那门生拒绝了他。

门生是新进的探花郎,出了名的好颜色,也是出了名的疏狂。

那个人死后的很多年后野史里记载了他一生唯一的有迹可循的风流韵事。

据说当年仙人自昆仑而来召他归去,年轻的探花郎为了他的老师的女儿——丞相府的嫡大小姐,放弃了入道,仙人大怒,后引当时的丞相府的嫡大小姐入门,从此两人再也没有相见。

蓉仙姑告别师门外出游历时在凡间的酒馆听起了这个故事,末后留下二字评价。

扯淡。

那探花郎留下是为了完成他关于天下苍生的抱负。

而她,当年的丞相府大小姐,离开也不过是因为她在仙人来时悟到的那一丝道意。

朝闻道,夕死可。

于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就那样死在了她的碧玉年,只留下了后来短短数百年就已至臻境的蓉仙姑。

她初入昆仑的时候她的师父是昆仑的掌门,她唯一的师兄在凡间历劫。

蓉仙姑在山上修炼数百年后遵从师命下山游历,一去便又是一个数百年。

数百年里蓉仙姑走遍了四海八荒,她听到过很多很多故事,这些故事里有关于她的师门里的出类拔萃的人。

她对于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师兄的故事最为好奇。

据说她的师兄入师门时是因为他那个百世难遇的绝佳体质。他很小时入门,修炼也向来顺风顺水。

据某不太靠谱的师叔祖所言,如果好奇那个师兄是什么样子,蓉完全可以去照照镜子。

师叔祖说,你们是灵魂很相似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半是惋惜,险些让蓉以为他们这种人有什么致命缺憾。

那时她以为无非是师叔祖看着她的师兄去俗世历轮回劫,便有些可惜她也要去历此劫。

她这样认为了很久,直到后来她发现一个更有可能的原因。

那是在蓬莱。

蓬莱仙岛,天下闻名。

蓉是慕名而来。

她那时刚从大漠归来,身着一身灰色短打,蓬头垢面,在某个不知名的码头乘上了最后一艘去蓬莱的船。

其实从来没有一艘凡间的船能够到达仙岛,但从来不缺少试图去往蓬莱的人。

蓉在她游历三百年后锁住了她的灵力,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在四海八荒游走,去蓬莱的时候正是她锁住她灵力的时候,也是她第一次和其他人同行历练的时候。

她是在大漠遇见的那个人。

他是一个住在大漠边缘的剑客,一个曾经在他所在的江湖掀起腥风血雨的剑客。

他们初次遇见的时候蓉跟随的队伍正在遭遇马匪的打劫,两方交涉的时候,路过的剑客一个人杀光了那些马匪。

队伍里惯爱絮叨的人说那是道上闻名的煞神,旁人只知道他姓白,是一个剑术高超的剑客,嫉恶如仇。说完他又故意卖了个关子,惹得新加入队伍的人捉急地催促他。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说,据说啊,白剑客很小的时候家里就遭遇了灭门,他被一个流浪的剑客收留。

讲这故事时是在大漠的夜里,清凌凌的天空挂着几颗星星,蓉抬头看了很久,觉得很是有趣。遂告别了队伍一个人去寻找白天的白剑客。

一晃几百年,她竟又遇见了当年的探花郎。她变成了昆仑的蓉仙姑,而探花郎变成了白剑客。

蓉仙姑和白剑客痛饮了几坛酒,比了几次剑,再离开大漠的时候蓉就不再是一个人。

师叔祖说她和她的师兄是有着相似灵魂的人,蓉游历这么多年,在遇见白剑客后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有着相似灵魂。

于是她对自己的那个师兄也空前好奇起来,她的那个师兄,也是如白这般么?

那艘船上他们两个人是唯二到达蓬莱的。

蓬莱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先前蓉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因为某个人写的寥寥数语而前赴后继地想来到蓬莱,直到来到蓬莱,她才理解那个传说中唯一一个来到过这里的普通人原来真的可以凭借寥寥数语把蓬莱的美写的淋漓尽致,以至于它的美可以成为无数人的执念。

但蓉去往四海八荒这么多年见过了无数美景,于是这美景于她便只有一时的新鲜。

而白的眼里,只有他的剑。

他们在蓬莱待的时间并不长,在这不长的时间里蓉听到的一个故事于她印象太深刻,以至于连蓬莱的美景都在她后来的记忆里模糊了。

那个故事是一个赌注。

关于蓉最好奇的师兄。

讲故事的人是个垂垂老矣的树妖。

那个昆仑的曾经的最具有天资的弟子在某一天突然入了魔。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树妖说,就好像是他参透了最终的天机,然后因为无处可去而入了魔。

天才的宿命。

模棱两可地讲完故事后树妖还调侃了蓉一句。

对一个人太过好奇可是很危险的。

嘁。

蓉转身就走。

离开蓬莱后蓉又去过很多地方,和白一起。

如此便是匆匆三十年。

白剑客鬓如霜的时候蓉仙姑还是他们初遇的模样。

蓉见过无数有着奇怪体质的人,却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无法修道且对所有灵力术法免疫的人。

在外多年不得师令不得归的蓉仙姑为此多次打破这个禁令回昆仑寻找解决的办法,可每一次都会被拒绝入内。

在白剑客五十岁的时候蓉终于收到了师父的来信。

可她回去的时候迎接她的是她的师父离开了的消息。

小时候第一次在丞相府看到她师父时她就想,仙人会死吗?

那时候她的面前还摆在未看完的书卷,那上面正印着古人的诗。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可世上,哪有真正的长生?

蓉在她师父的洞府前跪了三个月,最后莫名想到她师父走时唯二的两个弟子没有一个在他身边。

大弟子入了轮回,小弟子被他勒令不能回师门。

都是为了去除他们那该死的魔障。

等蓉后来离开昆仑找到白剑客时,他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剑下,那是白毕生最精妙的一剑。

这个剑客,终于把自己的剑道做到了极致。

蓉站在白剑客托镇上的人为他做的坟头,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她旁边一个来祭奠当年为了去蓬莱而死在海难里的兄弟的人啰里啰嗦说了大半天终于要走时说:

海子,蓬莱没了。

蓬莱没了。

有点可惜,等她再找到白的转世后就不能带他去看蓬莱了。

那种她人生中第一次出现的惋惜的清浅的痛楚一时占据了她太多的心神,以至于后来昆仑传来的她一直很好奇的那个师兄回来成为掌门时她也没有太过在意。

在昆仑里辈分越来越高的蓉仙姑后来一直都没有回过昆仑。

她一直都留着人间找一个人。

直到后来昆仑的一个小辈欲哭无泪地找到她,说掌门又又入了轮回,昆仑最近的盛会需要长辈压场,那时蓉才惊觉她已经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去过了。

在辈分更高的人偷懒不干事儿并美其名曰“闭关”而辈分更小的人压不住场的情况下,蓉终于还是决定先回昆仑。

临走时她还不忘了问那个小辈一句,为什么师兄这次又轮回了?

那个知道很多东西一点都不像个小辈的小辈说,听说是要找一个人。

呵。

对了,那个人又说,您师兄的徒弟收了个徒弟,听说是个百世难遇的天才。

蓉仙姑抬了抬眼皮,对此表示没啥兴趣。

然后后来她走近昆仑后那个第一个看见她并且积极献殷勤的人自我介绍说,我是白逍遥。又指了指她师兄的徒弟说,这儿我师父。

她师兄的徒弟的弟子。

蓉仙姑眨了眨眼,咽下了她几乎要说出来的那个名字。

丞相府的大小姐变成了蓉仙姑,探花郎变成了白逍遥。

昆仑的蓉仙姑还是蓉仙姑,而白剑客变成了白逍遥。



※白邮差×蓉大小姐
※双黑化预警

01
“没人能够忍让尖刀的威胁。”

白说这句话时他还被绑在床上,有着繁复花纹的天花板晃得他眼花。

弄不弄开绑着自己的东西,这是一个问题。

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个问题时他还往来人那里瞟了一眼。

入眼便是白色的裙子。

真好看啊,他想着。

人更好看。

白把目光往上移,几近叹息般轻声叫出来人的名字,“蓉大小姐。”

02
“我也不怎么喜欢尖刀,”依旧是她那种如同咏叹调般的贵族腔调,“它太冷了。”

“而我一向不喜欢冷的东西。”

03
社交圈子很少有人知道蓉大小姐的真正喜恶。

他们以为她就像是其他的大小姐一样,最怕的不过是容颜的消失。

只有她已故的养父知道她最怕的是下雪的天气。

这大概是因为她从小的心理阴影。

她小时候在下雪的天气里总是要忍受着饥饿和寒冷。

在那个时候唯一能带给她温暖的就是她的骑士小哥哥。

可惜,她的骑士被眼前的这个人害死了。

04
“我一向不喜欢这种东西。”蓉把尖刀放在手心隔着手套抹了抹。

白稍有些急切地动了动,“别划伤了手。”

05
我一向狡诈,偏偏就遇见了你。

是该认栽了。

06
白毕生的信条就是要好好活下去。

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他曾经坐在道貌岸然的宴会里谈笑风生,也曾经匍匐在贫民窟的街道上艰难求生,他见过大海,见过沙漠,见过山顶最绚丽的日出。

他本该觉得生是如此美妙。

可偏偏在看到她恨他时,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尖刀刺破血肉的痛楚。

报应。

都是报应。

07
“你想杀我?”白挣脱了绳子,“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他的衣服因为之前的挣扎变得十分凌乱,他半靠着床,眼里是带着痛苦的深情。

他说,“我爱你。”

【黎湾】

※没看过原著,可能有bug
※与上一篇相对

01
梁湾跟别人说起她过去的生活时,用了四个字来形容。

磕磕绊绊。

如果再具体点,就是像那种还在学走路的小孩子。

东歪西拐地步履蹒跚地迷茫而又坚定地向前走着。

与小孩子不同的是,没有人在她的身边关心地看着她。

心理学上说,如果你小的时候没有得到那种关爱,长大后你就会极度渴求 爱。

梁湾是一个算在这个心理学说范围里的人。

她漂亮,聪明。于是身边从不缺少追求者。

理所当然,她也从不缺少男朋友。

她是如此渴求爱。

却又是如此清醒地知道这不过是水月镜花。

她把自己变成每一段恋情里对方喜欢的样子。

巧笑嫣然。

然后又孤独地抱紧自己。

02
在她的前30年,她如同溺水般活着的时候,没有人来拯救她。

她在十几岁的时候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成为一个医生。

选择拯救别人也拯救她自己。

久而久之,医生已经成为了她心中最坚定的信仰。

她穿着白色的医袍,眉目凌厉地穿过走廊,就像是刺破了她迷雾一般的前半生。

03
她没有想到会遇见一个叫黎簇的少年。

04
黎簇。

就像是她在他这个年龄时所希冀过的少年。

05
可她如今已经不再是少女的年岁了。

所以她能够很平静地喊他,小屁孩。

一个父母离异,夜里被无辜划伤了整个背的小屁孩。

一个莫名其妙失踪,生死不知,让她提心吊胆的死孩子。

06
梁湾给黎簇讲她那个关于沙漠的浪漫的梦。

那个关乎大圣和紫霞仙子的带着点命中注定的悲剧色彩的浪漫的梦。

一生所爱,在白云外。

她所遇见的男人们嘴里符合眼里却写着怎么那么矫情。

于是她很久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了。

可是在那辆即将开往沙漠的车里,她突然就有了再说一次的欲望。

她那个时候想,如果我没有走出去,那么我今生的爱,今生的恨,今生的求之不得和悲苦,就在这个时候埋葬在这里吧。

07
然后黎簇一把揽过她。

你就好好听我的,没事儿的。

语气温柔,揽着她的那只手却在轻轻颤抖。

08
梁湾见过许许多多的男人。

于是此刻就轻而易举地发现了他的不同寻常。

09
可是黎簇啊,你才18岁。

18岁是个多么好的年岁啊,未来还有等着你的大把的大好时光。

这样的在18岁的青涩的欲语还休的少年心事,过不久就会忘了吧。

10
直到他们进入古潼京。

炙热的太阳焦烤着他们的时候,少年把她背在他尚且稚嫩的脊背上,一步步地往前走。梁湾似有所感地伏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我的盖世英雄,他会踏着七彩祥云来救我。

然后她咬在自己能够碰到的地方,带着咬牙切齿的虚弱。

她把自己要喊出的那个名字吞咽下去。

黎簇。

黎簇。


【黎湾】

※没看过原著,所以可能会有bug
※黎簇×梁湾

01
18岁。

黎簇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18岁是什么样子。

他那个时候想,等他18岁的时候说不定就要去大学了,和苏万啊杨好啊一起。

也许会在一个大学,也许甚至连在一个城市都做不到。

但没关系,经常见不到也没关系。

友谊地久天长。

也许这就是对于他最好的18岁。

02
之后梁湾对他说,每个女人都有一个关于沙漠的梦。

那是梁湾浪漫的梦。

而对于之前的黎簇而言,沙漠就是一场噩梦。

这个噩梦由50块钱而起,是刀子残忍划过脊背的痛苦。

这个噩梦也由吴邪而起,是他艰难吞咽下去的臭豆腐。

那些步履维艰的人群,一个一个死在他的眼前。

这是他该死的18岁。

03
是痛苦的,就像被迫要破茧一样的痛楚。

黎簇,黎簇,黎簇。

像催命一般的叫喊。

04
只有一个人是不一样的。

05
那个人一开始叫他小屁孩,后来叫他死孩子,再后来叫他,黎簇。

三分迟疑三分依恋。

06
他喊那个人梁医生,湾姐。

也喊她,梁湾。

07
梁湾。

08
他本来不想让梁湾卷入进来的。

她那么漂亮又娇气,就应该精致地生活在城市。

可她又该死的那么地聪明和坚韧。

在梁湾来到沙漠的时候,沙漠似乎也变成了他的一场浪漫的梦。

梦里有闪闪发亮的仙女虾,炫丽的冷烟火,白色的沙漠,清澈的海子,他背着她,一步步地艰难地往前走。

梁湾说她不要沙和尚,也不要猪八戒,她要她的盖世英雄,脚踏七彩祥云来接她。

然后她在夜里的时候跳过沟渠来到他的身边,从背后抱住他。

他们在夜里炫白的沙漠里相拥,梁湾在他的怀里哭泣。

那时候黎簇想,原来我的18岁,是要成为一个女人的盖世英雄。

09
苏万说,你不是喜欢她吗?

他带着点调侃与笃定。

反而是黎簇,在梁湾的注视下慌慌张张地否定。

别惊动我爱的人啊,等她自己情愿。

黎簇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想到这句话。

那是他曾经不喜欢的那种诗人的欲言又止。

10
后来梁湾在他怀里痛哭的时候,他带着点不确定轻轻抱住梁湾的头。

我喜欢你啊。

关于沙漠的这场梦……

黎湾🔒死了,钥匙扔海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