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

【TSN/ME】萨维林先生


Summary:我们垂垂老矣,然后谈起那些错误的往事。

*一切与现实无关

角色死亡预警


7月29号,萨维林先生的助理打电话告诉我,萨维林先生接受了我的采访邀请,条件是这个采访萨维林先生只会见我一个人。非常有幸的是,我将是第一个能够在萨维林先生家里采访他的人,萨维林先生为人十分低调,向来不喜出现在媒体面前,尤其是在那件轰动世界的“天价离婚案”之后。


7月29号是我的35岁生日,我把这个当成一个意义非凡的生日礼物。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奢想过萨维林先生会接受我的采访。他是一个具有传奇色彩十分神秘的人物。他的名字被放在Facebook的创始人一栏,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已经是富豪榜上的一员了,当然,“生活的意义不在于金钱”,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就成为了百亿富翁的不是么?现在这个传奇的人物已经八十多岁了,这让我在知道能够采访萨维林先生时除了开心外还多了一点不合时宜的忧虑。今年已经有太多人离开了,我不知道萨维林先生是不是因此而改变了不再接受采访的主意。我真不应该这样想的,这个想法太让人感到不安了。


约好的采访时间是下午四点,那个时候新加坡的温度刚好,温和又适宜,就像萨维林先生给人的一向印象一样。萨维林先生实在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三点四十,我到了约好的萨维林先生私人的别墅前。萨维林先生在新加坡有好几处房产,这栋别墅应该是其中对我这个小记者最“友好”的一处了,这里也是萨维林先生老年最常住的一个地方。等在外面的是萨维林先生那个十分精干的亚裔助理。


“Mrs.White,”他朝我轻轻颔首,"萨维林先生代我向您问好。“


我朝他伸出手,"叫我Theo就好。”助理从善如流,“Theo。"


”近些日子萨维林先生的脾气有些过于温和了,“助理说道,”当然,萨维林先生的脾气一向很好,但最近实在是好到让我觉得有些不安。“我不知道助理为什么会对我说这些。他抿了抿唇,看起来似乎有些懊恼和不安,他又说道,”萨维林先生一向是不会接媒体采访的,尤其是这几年。但先生那天突然就决定要接这个采访了。我想,可能是先生想说一些什么了,“他顿了顿,”在他84岁的时候。“


助理的语言逻辑甚至称得上是混乱了,我那个时候还不能理解他到底是想向我表达什么。


直到我见到萨维林先生。


萨维林先生今年已经84岁了。他看起来精神依旧很好,花白色的头发被很好的打理着。


约谈的地方在一个很大的露台上,露台被透明的玻璃包裹着,萨维林先生坐在米白色的桌子旁,下午四点的阳光穿过玻璃的折射落在他的身上。可能是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萨维林先生在我和他的助理还没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抬头看向我们,他棕色的眼睛里带着点他这个年纪罕见的少年气,一瞬间竟让我以为我回到了还在哈佛念书的时候在图书馆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年轻的学生。这感觉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在这个时候,萨维林先生的助理快步走到他的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然后萨维林先生向我露出一个微笑说道,”很高兴能见到你,Mrs.White。“毫不夸张的说,那一瞬间我都要哭了,你不能苛求一个人见到她崇拜了二十几年的人时还保持淡定不是?


我十分丢脸的跑到萨维林先生面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说出那句:”很荣幸能来到这里,萨维林先生。“


我百分百确定我看到了萨维林先生眼里的笑意。


7月29号下午4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坐到了萨维林先生的面前打开了录音笔。


"我注意到今天是你的生日,女士,”他首先说道,“容我先祝你生日快乐。”


该死的,我绝对脸红了。


"首先,“他接着说道,”我想在你问问题之前讲一些故事。”

 

——————


 

爱德华多·萨维林称他21岁之前的投资都是小打小闹,就连他非常被人为之津津乐道的靠着气象信息一个暑假赚了30万美金的事儿他提起也是一笑了之,而当他说起他念书时哈佛投资协会主席的身份时他则会笑着说:“那段时光很愉快。”他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忌讳谈起他在哈佛上学的那段时光——即使他在那个时候其实经历了一段极其痛苦的时光。“上学的日子总是让人愉快的。”他说道。


“有时候我还挺怀念那段时光的,”他说道,“你知道的,校园时光。那段时光很美好,还有点……疯狂。”



是的,萨维林先生用了“疯狂”这个词。



据爱德华多·萨维林所说,他后来的性格和商业风格其实深受他父母的影响。老萨维林先生是巴西的移民,从圣保罗到了迈阿密,白手起家成了百万富翁,爱德华多是他最引以为豪的小儿子。老萨维林先生年轻时颠沛流离,背井离乡后在异乡拼杀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他深知生活的不易和商场的险恶,同时,他也见过了各种各种的人心,因为他自己的这些经历,老萨维林先生常常教育他的小儿子谨慎细微并且时刻为自己留条后路。小爱德华多把他父亲的教诲谨记在了心里。



爱德华多·萨维林出生于圣保罗,长于迈阿密,大学时就读于哈佛大学。哈佛大学是他人生中极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然,谈起他的哈佛时光,必然就要提起另外一个人。



马克·扎克伯格。



“我们或许还可以称之为朋友。”他说的时候收起了自谈话开始后的轻松笑意,眉头轻微地皱了起来。马克·扎克伯格已于两年前去世。爱德华多可能也是想道了这一点,他继续说道:“在哈佛的时候……我们四个人,我是年纪最大的,没想到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世事无常。”爱德华多·萨维林说道。



我想他大概也会这样来形容他和扎克伯格的相识。



世事无常。



当年在迈阿密坐着出口和房地产生意的老萨维林先生在他小儿子向他提起他遇见了一个很奇妙很cool的人的时候大概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的名字会和他的儿子一起成为教科书上的一个经典案例。



“天才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爱德华多·萨维林引用了毛姆的一句话。巧合的是,这句话出自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那个讲了一个冷酷天才的故事。爱德华多说:“我知道马克是一个天才。”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就像《月亮与六便士》里那个可怜又善良的画商,他追捧着支持着那个冷酷天才,然而那个人却夺走了他的一切。可是不,在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否定了自己,爱德华多是另一个天才,毋庸置疑。



众所周知,爱德华多·萨维林有着一些“刺激”的爱好,这或许出自于追求新鲜事物的天性。他遇见马克·扎克伯格的时候才20岁,在那样年轻的年纪他们就相遇了,然后理所应当的,爱德华多被这个有些“怪异”的天才吸引了。



他们那段时间相当亲密,并且一起度过了一段十分愉快的时光。



他们都是犹太人,都喜欢亚裔,都是无与伦比的天才。他们那时候是年轻人,世界都在他们脚下。他们之间的感情单纯又脆弱。但他们当时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感情的脆弱性,又或者他们感受到了,然而他们选择了忽视。



他们最亲密的时候爱德华多·萨维林会时常待在扎克伯格的宿舍。他时常会躺在扎克伯格的床上,笑着和在电脑前的年轻的扎克伯格拌嘴,又或者看着补眠的扎克伯格头上的小卷毛。他们经常会在哈佛校园的路上一起并肩走着,有时候爱德华多会故意走慢一步落在扎克伯格的身后,然后看着那个青涩又骄傲的年轻人坚定地向前走着。“到了老的时候,”爱德华多·萨维林说道,“再回想起过去的事情就会觉得其实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萨维林先生觉得,从那个时候起,他们两个人的未来就已经有所预示了。



建立Facebook的想法可以说是灵光一现,也可以说是深谋远虑的结果。总之,当这个想法诞生的时候爱德华多正在参加一个聚会,他们从party上溜了出来,在寒冷的天气里背靠着墙相视而笑。爱德华多·萨维林说他承认他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Facebook会是一个多么伟大的东西,他一开始只是没有拒绝他的朋友而已,后来他才真正把这个当成一个项目。“那个时候我才二十出头,我想着如果我能做成这个东西一定能够向我父亲证明我自己多厉害了。”萨维林先生称这为年轻人的天真,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我那个时候也没有想到过我这样对把Facebook视为一切的马克是一种伤害了。”



他甚至用了一个十分严重的词——“背叛”。“是我先背叛了我们的道路。”他说道。



决裂是他们冥冥之中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他们两个同样骄傲,同样对自己选定的道路坚定不移,于是当他们共行的道路分岔时,分歧就自然而然发生了。


老萨维林先生是最传统的那种商人,他们要求稳妥的利益,把全部身家孤注一掷的行为也许可以得到他们的一句“勇气可嘉”,然而他们绝对不会把自己置入那个境地。于是当年轻的爱德华多与他的父亲谈起他与扎克伯格的设想时,老萨维林先生只是把它当成了年轻人的兴趣,他当然也窥见了一丝Facebook的前景,但对于那个时候的老萨维林先生来说,这并不足以能够让他的小儿子放弃一切加入它。小萨维林先生在自己父亲的建议与朋友的期冀之间犹豫不决。


然而此时马克·扎克伯格已经孤注一掷了。他对Facebook的前景抱有绝对的自信。


”是我先背弃了我们的道路,“爱德华多·萨维林坚持着,”马克那个时候把Facebook当成了他的一切,他能看到它剑指天下的未来。他想把这个未来与我一起分享,所以他拉我入伙了,然而我跟不上他。“


萨维林先生有些沮丧。


业内把他们当年的散伙称为”背叛“或”抛弃“,萨维林先生对这个说法不做评价,他看起来像是被这个说法逗笑了。他称他们当年的散伙是一次”正确“的分道扬镳。这个说法是那件事情发生十几年后爱德华多再次审视之后的定义。二十刚出头的爱德华多·萨维林显然是做不到这样以一种近乎冷酷的豁达来审视那次”抛弃“的。他自小顺风顺水,却偏偏在自己非常重视的人与事上栽跟头了。八十四岁的萨维林先生把那称之为”意难平“。


哈佛的那段经历对爱德华多·萨维林影响颇深。那段经历是在他离开家族的庇护后上到的一堂印象深刻的课。


“我必须接受对于别人来说无足轻重的事实,”他顿了顿,“最起码是在与一些相比时无足轻重的事实。”


“没有人会一直陪着我玩过家家。”他这样说道。


一切矛盾的爆发点是在一个雨夜。在爱德华多终于决定好回到他朋友的身边与他们一起披荆斩棘的晚上,他一个人冒着大雨来到了他们租的房子前。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终于不得不承认那个事实,我已经落后太多了。或者说,我终于知道我不得不退出了。”这个时候的阳光温和的落在萨维林先生身上,他垂下了棕色的眼睛。我们一起沉默了很久。“可惜的是当时的我太幼稚了。”


萨维林先生选择了冻结银行账户来试图挽回。挽回,同时也是对扎克伯格的威胁与挑衅。这件事之后,扎克伯格先生终于决定不再选择他的朋友,他无法忍受不能掌控他当时视为一切的Facebook。冷酷的君主为王国披荆斩棘,所有的阻碍都会被他毫不犹豫的清除。


扎克伯格先生那个时候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他将自己的好友推向了决裂,我们永远不能知道了。但我想也许他不想去追求这个结果,就像爱德华多也没有想到他愤怒的幼稚的举动把他推向了那种境地。也许扎克伯格先生只是做出了一个他认为正确的决定。


萨维林先生不想多谈那个漫长的诉讼期。他对我说,那个时候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父亲发了那么大的火。当然,老萨维林先生并不在乎让他的小儿子伤心欲绝的那个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只是痛斥了他小儿子的幼稚与天真,为他毫不犹豫交付的信任。老萨维林先生混迹商场多年,他见过太多决裂与背叛,他没想到有一天也会看到自己的小儿子也会是其中一员。


他们最终选择了和解。


诉讼结束后爱德华多给了自己一个漫长的假期,这之后不久他就离开了美国。这个来自巴西途经美国的男人最终留在了新加坡,他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选择了这个过于温和的地方。


八十四岁的萨维林先生也带上了这个地方的温和。时光和经历看似改变了他许多,但其实他眼中那份执拗的少年气一如他还在哈佛上学的时候,也一如我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我想我能来到这里采访萨维林先生也有那么一丝得益于二十多年前的那次见面。那年我十五岁。我出生在迈阿密,十五岁的时候成为了一个孤儿,学校的老师向我介绍了萨维林先生设置的基金会,它将支撑我到大学毕业。那时恰巧萨维林先生来到了迈阿密,我没想到他会出席我父母的葬礼。他是一个人来的,就那样穿着一身西装安静的坐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那一天他的一位挚友去世了。我也不会知道在接下来的这二十年他身边的人会一个个离开,最后就剩下他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


——————


采访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露台上也亮起了灯。我起身的时候看见摆在萨维林先生面前的书,那是一本泰戈尔的诗集,我看见他用笔做了标记的那句诗:


”你是玉宇,澄澈辽阔,我是无尽的沧海碧波。“


我想起来两年前我有幸参加扎克伯格先生的葬礼,不知是谁在那里留了一枝白色的玫瑰花,玫瑰花上系了一个很小的标签。那标签是后来加上的,上面不知道是谁写的笔触锋利的一句话:”时光带不走我永恒的爱人,死亡是回到生的寂大。“


我之所以会想到这件事是因为我不经意的看到的萨维林先生在书上批注的笔迹,它们都在最后拐了一个小小的弯,看起来像一个小小的笑容。这一瞬间我几乎要呆立在那里,恍然大悟后铺天盖地的怅然几乎要逼我落泪。


萨维林先生一生未婚。他逝于他84岁的八月初



——————

一切与现实与真人无关!!!


【TSN/ME】哈佛,戈登和我骄傲的爱人


Summary:一封永不会寄出的信和一些琐碎的往事


⚠⚠⚠:一切与真人无关

              BE预警








电话是在凌晨5:30打来的。


那个时候新加坡天才蒙蒙亮,我面前的电脑还正显示着Alice发来的日程表。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Hi!Edu!你知道我在哪儿吗?”Conra的声音特别欢快,与他平常表现出来的严肃古板大相径庭,“我在弗罗里达!”他说道。


“弗罗里达!Oh,我爱弗罗里达!”


“Edu,你知道世界有多小吗?我竟然在弗罗里达遇见了你的fans,这可真疯狂不是吗?”Conra在电话那边大声嘶吼着,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声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Edu——”他大喊着,“我不仅遇见了你的fans,我还遇见了你的最爱!飓风,没错,飓风戈登。”


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大喊变得有些哑,我颇有些哭笑不得,“你到底在兴奋什么?”


他在那边大笑着,“Edu,你的fans,那个可爱的小伙子,他一开始就拉着我兴奋地说你在哈佛的时候就靠着气象知识一个假期赚了30万……”


我可没有想到这个事儿过了这么多年还会被人在我的耳边提起来。


那个时候我坐在书房灰色毛绒的地毯上,面前的电脑上还闪烁着白色的光,屋里温暖的暖气带着点微醺的香气。


我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想起你的,我本不该因为这样一件事儿想起你的,Mark。


我想起你的时候会遇见哈佛下午四点的阳光和街头凌晨冰冷的暴雨。


那些都已经是我许多年没有经历过的东西了。


一年前我在美国遇见了Chirs,他和我约在了咖啡厅,那个时候他刚结束了一场活动,身上还穿着深蓝色的西装。他看起来依然年轻,还像是在哈佛时的样子。


“你看起来胖了一点,Wardo。”他首先来了这么一句,这很好的缓解了一下气氛。


接下来我们又聊了许多,关于在哈佛的那些往事,还有他离开Facebook之后的一些事情。Chirs甚至还笑骂了一下你,“混蛋Zuckerberg。”


最后他又说道:“Wardo,这些年我想了很多以前的事儿,哈佛的事,Facebook初期的事。我想着,”他抬头看向我,“是不是有些事应该发生却没有发生,有些事不该发生却发生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Mark,我知道。


我想起我们相处的那些短暂的时光。我们是天真又残忍的年轻人,我们甜蜜拥抱又互相噬咬,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绚丽又脆弱的花朵。


我真该祈祷感谢,Mark,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幸运,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在二十岁的时候遇见你。


我遇见你的时候在读司汤达的《帕里西诺夫人》。


“刽子手用丝质绞索去绞杀卡拉法红衣主教,不得不重来两次,红衣主教瞧着刽子手,不屑于说一句话。”


你穿着睡袍从我面前经过,你和那傲慢的死亡一起经过。我应该知道那就是我们的预言。


Mark。


“你的身上堆积着战争和飞行


从你的身上鸣禽的翅膀竖起


你吞下一切,仿佛远方


仿佛海,仿佛时间,一切在你身上沉淀”①








……

①聂鲁达

“我是个陷入爱情的傻瓜”

【TSN/ME】 笼中雀


※巨龙Mark × 精灵Eduardo

※又名《龙与精灵》《心有野兽,轻嗅蔷薇》(不是

※极度OOC,有一点点非常非常隐晦的虫温






他是巨龙的笼中雀,巨龙的宝藏是他华贵的金丝笼。




他在巨龙的巢穴里柔顺地舒展自己的身体。




棕红色的头发落下遮住他独属于精灵的尖耳朵。




他在这里待了不知多少时日。困了就睡在黄金打造的床上,饿了就吃巨龙找来的果实,无聊的时候他会唱他族里的歌曲。




他很少会唱歌,因为他很少会感到无聊。




巨龙舍不得离开他最为珍贵的宝物。




他日复一日地年复一年地盯着自己最为心爱的宝物,不知疲倦也不知厌烦。




他在漫长的岁月里寻来了很多东西来取悦他的宝物,他给他很多很多的爱,整个世界的爱。




精灵于是回报给巨龙一整个他的世界。




多么美好,多么契合。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不会被抓来了。




亲爱的朋友,请不要嫌弃我的啰嗦,也请允许我进行一下自我介绍。




也许你会在不着边际的野史上听说过我的名字,也或许是在那些严肃正经的教科书上。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来称呼我评价我,当然,我想无论是贬斥还是褒扬,他们总要说出我的名字吧。




哦,他们不知道我的名字,并且还给我起了个极其难听的称号,“黑暗法师”什么的。




在我还是个学徒时我的导师讲到过传说级的龙的存在。他们强大,美丽,贪婪而且脾气暴躁。那个时候我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会有一条龙主动找到我。




我承认,如果不是我脑子里仅存的理智阻止了我,我怕是会在那条可怕的巨龙把我叫醒的时候朝他放火了。




还好我没有这样做,说真的,要是我真的这么做了,我这把老骨头就真的要死在自己的坟墓前了。




我太了解龙这种生物了,他们是残暴的暴君,容不得一点点挑衅。额……当然,现在我有点不太确定了,尤其在我看到那个好看的精灵拍了拍巨龙的头后。




“说真的,Eduardo,我见过的最优秀龙骑士也没能做到和他的契约者相处的这么……和谐。”我朝着精灵挤了挤眼。




“嗷——”Eduardo朝我抱歉地笑了笑,并且试图阻止朝我喷火的巨龙,“no no no,Mark……”




“Mark不太喜欢龙骑士……”精灵试图解释,“他一直都觉得那是一种折辱。”




Eduardo是一个精灵,这毋庸置疑。




我见过精灵,在我三十二岁的时候。那可不是一次值得回忆的体验。那些无与伦比美丽的,骄傲的排外的精灵,他们从来都不欢迎我这个友善的拜访者。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听说过Ediardo啦。那些精灵是怎么说的来着?Saverin大人家最小的儿子,最纯洁美丽的小精灵,在他成年后外出游历的第一年就失去了消息。




谁能想到在两百年后的今天我在某巨龙的巢穴遇见了他呢?他就像那些骄傲的精灵们赞美的那样美好。




可是。




可是。




我都要不忍心了。




那个美丽的年轻的精灵的灵魂已经垂垂老矣了。




他就要死了。




他就要枯萎了。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巨龙去我的坟墓里刨出了我。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黑暗法师”已经掌握了生死的奥秘,“黑暗法师”复活了他的爱人,并和他的爱人永生不死啦。




扯淡。我都生不如死了。




“我想,”精灵又开口了,“你大概知道为什么Mark会把你带来这里。”精灵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我很抱歉。”




瞧瞧!竟然有一个精灵在给我道歉!够吹一百年了。我拽起我破旧的袍子,把我快要生锈的手腕扭了扭。




“阁下。”我讨厌自己装腔作势的咏叹调,也讨厌自己像破烂喇叭一样的声音,“我知道我不能直呼您的名讳。”我要佩服我直对巨龙的勇气了。天地良心,他打个喷嚏就能把我这个嘎吱作响的身体变成一堆灰。




“您要知道,人类的那些传言向来没有什么可信度。您看,我根本就没能救活我的爱人,我只是个欺世盗名的懦夫。”




如前言所述,我的导师,当时在世最优秀的龙骑士,他曾经给我讲过很多关于龙的知识。他向我称赞龙的强大与美丽,他的契约者又不遗余力地向我展示他们种族有多么残暴。




巨龙的生命是无比漫长的,他们的力量是过分强大的,好在他们很少干预其他种族的事情,他们也很少出现在其他种族面前。




“巨龙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我导师的契约者总是过分冷酷。




“你要知道,凡事总有例外,Peter。”我的导师又总是如是对我说。




再早个一百多年,我是怎么也想不到我会胆子大到去观察一条龙的。




这只把我吓了个半死的被Eduardo称为Mark的龙,在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我惹不起的人物。他非常强大,非常非常强大,强大到掳走了小精灵之后也能让那些护崽的精灵不敢说什么。




Eduardo是巨龙掳走的宝藏,他最心爱的宝藏。




“我知道你,Peter Parker,Grant向我提起过你,”巨龙一下子就把罪魁祸首卖了出来,Grant——我那可怜导师的契约者,“他说如果我想救Wardo就只能找你,”这似乎有点惹到了巨龙,他有些生气地喷了喷气。




我真讨厌龙这种生物。哪怕我的导师曾在我面前不遗余力地美化他们。我依旧讨厌他们过长的生命,他们太强大的力量,他们的冷酷和鲁莽,他们的残暴和唯我独尊。




精灵是多么美好的种族啊,哪怕他们再怎么骄傲地排斥我,我也想法设法地混进去了他们的地盘好几次。我甚至比这条巨龙还要了解他最心爱的宝物。




惨痛教训在前,我也比巨龙Mark更了解爱一点。




我的爱人,她是最美丽的精灵,她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金发,我走遍了整个大陆翻遍了书籍,我用我的整个世界复活了她,她最后却悲伤而死。




“阁下,难道您看不出来吗?他不开心。”




你看不出来吗?即使她很爱很爱你,可是在你复活她之后,她还是很不开心。




“他被锁在这里,像一只笼中雀,精灵没有自由会死的,可是巨龙怎么会放开自己的宝藏呢?”







……

也许没后续

【TSN/ME】欲望野心与玫瑰花蕾 06



※野心革命家Mark/保守派王子Eduardo


※腐朽王国的变革和爱情


※《渔夫与他的灵魂》设定AU


※OOC




10


这可真够尴尬的。Eduardo伸出手挡了一下有些刺眼的阳光。今天本来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他想道,先是他今天破天荒地起晚了,再是他醒来的时候非常不凑巧地看见了他寄住的房主,一个无与伦比的天才正用着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目光盯着他。额,这可真够尴尬的。睡了太久的不舒服感让Eduardo聪明的大脑有些卡顿,他支着上身直愣愣地看着地面。


“你昨天喝水的那个杯子,”Mark站在旁边飞速的说道,“我不小心打碎了。”他飞快地瞥了Eduardo一眼。


“什么?”Eduardo有点忍俊不禁,“那本来就是你的杯子,Mark。”


对了,Eduardo收回自己不自知的笑意僵了脸,我醒来的时候他是不是在碰我的头发?




“还有,你今天和哈德森太太约好了……”


“Oh!Mark!我差点忘了!”Eduardo飞快起身。





11


Eduardo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这是在他来到这个小镇几天后小镇居民对他最广泛的评价。谁能讨厌这样一个人呢?他热情又绅士,还英俊的要命。


哈德森太太是最先朝Eduardo抛出橄榄枝的。她是Mark的邻居,个子不高,脾气温和,对花草园艺尤为痴迷。哈德森太太是个极受欢迎的小老太太,也是备受尊敬的女士。她有个很美的小花园,Eduardo与她约好今天来花园帮忙。


“Mark,其实你不必跟我一起来的,”Eduardo穿着一身极其休闲的衣服——用他原来衣服上的昂贵装饰品卖掉后买来的衣服,“我发现你并不是很喜欢那些花草。”


另一位主人公,Mark Zuckerburg,披着一件灰蓝色的袍子,脚上趿拉着一双皮革拖鞋,他那头偏棕色的卷毛有几缕支棱了起来。


Eduardo一直都觉得Mark是个无与伦比的人,即使有的时候他会在他的身上嗅到危险,他依旧很是喜爱他。Eduardo很高兴能够成为Mark身边类似朋友的存在,但敏感的小王子还是为Mark过多到有些不正常的注意力感到不安。


“我需要在你身边。”不出所料地,Mark又给出了这个答案。


糟糕,Eduardo腹诽道,这有点奇怪。他轻吐了口气,“Mark,我是说……”


“我亲爱的Edward!”高昂的女声骤然打断了Eduardo,“亲爱的我太想你了。”小个子的老太太掂着脚跑来给了Eduardo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看到你一直没来……担心坏了。”


好吧,Eduardo甚至有点想不合礼仪地骂句脏话了,天意如此,他注定现在不能和Mark好好聊聊。


Eduardo没来得及懊恼太久,对于让眼前这位长辈因为担心他而出门来寻的愧疚占据了他大部分的心神,他回抱了一下哈德森太太。“抱歉,哈德森太太,我来晚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哈德森太太像个平常的慈祥的长辈一样轻拍了Eduardo几下,“Edward,我院里的小可爱快要开花了,我迫不及待想让你看看啦。”她挽住Eduardo的胳膊向她的花园走去。


“噢还有,”哈德森太太扭头看向眼睛抓着Eduardo的Mark,“Mr.Zuckerburg,有一个人说要见你。”她皱了皱眉头,“那个人有些神经兮兮的。”


“她说她会在海岬的岩洞里①等你,她还说她叫什么……Witch……奇怪的名字。”②





12


“好吧,Mark,”神父抬腿把脚搭在温暖的椅背上,“如果你真的想的话,你要去找女巫,她们总喜欢一些奇怪的玩意儿。”


灯心草浅谈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


“不过在这之前。Mark,你看看我那本书上写了什么。对,就是它正敞开的那页。”


“它写了什么,Mark,大声念出来。”神父咯咯笑了几声,然后他又低着声音咏叹,“耶路撒冷的众生啊,我指着羚羊或田野的母鹿,郑重的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爱的人,等他自己情愿。”③











……


① 《渔夫与他的灵魂》原梗

② Witch【女巫】

③ “耶路撒冷的众生啊,我指着羚羊或田野的母鹿,郑重的嘱咐你们: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爱的人,等他自己情愿。”出自《圣经》



……


马总依旧“混蛋”,花总尚未沦陷。


我算是长不了了  :(


【TSN/ME】欲望野心与玫瑰花蕾 05



※野心革命家Mark/保守派王子Eduardo


※腐朽王国的变革和爱情


※《渔夫与他的灵魂》设定AU


※OOC




09


就是最潦倒的流浪汉在说到他做了有几十年的行当时也能以一副颇有心得的样子侃侃而谈(譬如如何成功地当一个流浪汉),这是人普遍的由时光积淀而来的自信心。要是再加上别人的夸奖就更不得了了。


汉嘉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当然,他不是一个流浪汉,而是王宫里的一个小总管。他今年五十二岁,也已经在王宫里待了有四十年。


老汉嘉是王宫的仆人默认的最有智慧的人。如果你犯了什么大错或者是惹怒了某位主子,先不要慌,赶紧去找老汉嘉吧,他睿智又和善,总是能想到些巧妙的方法。


伊芙就是来找老汉嘉的其中一个人。


“大人,”她捧着面啜泣,腰后的黄色蝴蝶结拖到了地,“我完了大人。”


“您知道的,自从那天……Eduardo王子没有回来后王后总是郁郁寡欢,珍妮弗姑妈先前再三叮嘱我不要在王后的面前提起小王子,可我竟然,天呐,我竟然……”


伊芙口中的Eduardo王子此时的处境要比过于担心他的王后想象的要好太多。除去一开始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的陌生感,他很快就和王宫里的人取得了联系,他之所以选择继续留在这个小镇更多的其实是为了调查那天的袭击者。


王宫里的小王子被他的家人保护的很好,在母亲的溺爱和父亲和长兄的教育里他也没有辜负他的聪慧,他在某些事上从不缺乏敏锐和能力——小王子可是曾经用了一个多月就征服了一个小部落。


Eduardo在这个小镇上已经留了半个月,在这样难得的闲暇的时间里他依旧没有放松自己,最起码他依旧保持着每天都早起训练的好习惯。当然,今天只是有了一个小小的意外。他罕见地起晚了一次。


Mark在神父那里并没有待多久,他去的时候太阳才没出来多久,他回来的时候太阳也不过是刚清醒的样子。自从他回来后他就一直坐在Eduardo的旁边。嗡鸣声骤然消失,头痛被和缓的舒服替代,这时他才真正看见今天的温暖的阳光。Mark有些无可奈何地轻轻碰了一下Eduardo的头发。


他当然知道他是谁。在Eduardo出现在他面前的下午,关于他的一些资料就已经被拿到了他的面前,即使他们力量有限拿不到更详细的资料。像一只迷途的鹿闯进他世界的男人是王国最小的王子而不是他自己介绍的一个没落的小贵族。Mark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来到这里,因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的反叛军。


Mark从未像现在一样感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存在,即使在他因为不可知的原因痛苦了很长时间,即使在他第一次遇见Eduardo时在头痛舒缓后又突然莫名出现那种撕心裂肺的苦涩感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在他又看见Eduardo时的感受让他感受到了几乎可以被称为命运的呼唤。


我想要他,Mark想道,我需要他在我身边。这真是我遇见的最诡异的事情。



……


摸鱼……


【TSN/ME】欲望野心与玫瑰花蕾 04



※野心革命家Mark/保守派王子Eduardo


※腐朽王国的变革和爱情


※《渔夫与他的灵魂》设定AU


※OOC




06


时间退回到几天前,当Mark从那个热衷烟草和女人的神父那里得知他要如何摆脱他脑子里嗡嗡的噪音和无休止的疼痛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为此带回来一个人。


而现在,在他带回来一个人半个月后,他也没有想到他会再次来这里问一个荒谬的问题。这让他罕见的有些犹豫。


Mark憎恶不可控制的意外,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格外烦躁。再加上因为离开那个人过久又如潮水般涌来的头痛和嗡鸣声,他几乎要进入狂暴状态了。


一个狂暴状态的Mark没人敢接近,包括向来无所畏惧放荡不羁的这位神父。


“F※※k,”刚打开门的神父爆了一句粗口,“我就知道这事儿没完。”他哐的一声把门关上。


这个时候太阳还没升多高,柔和的光晕洒在大地上。Mark上前,走到门前敲了三下。


见习神父拉开门前的小窗,略带着点畏缩说道:“Mr.Zuckerberg,Parker神父说有些事他做不到,请您回去。”


Mark抬头不带感情地看了那个金发的见习神父一眼,“让我进去。”他说道。


“抱歉。”见习神父瑟缩了一下。


“让我进去。”Mark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头像是要炸了一般疼痛。


“可是,先生……”见习神父都要带上泣音了,他对他这一年的见习期感到绝望。


见习神父没来得及自怨自艾太久,一直待在他身后的神父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离开。


好了,接下来就是神父与Mark的战场了。


神父拉着小窗,和Mark对视了一眼。


神父举手投降。


他边开门边嘟囔道,“我可真没想到。”




07


屋子里充满着灯心草发出的清香,木制的桌子上还摆着神父没看完的书籍。


“我按着你说的去做了。”Mark说道,“我在那棵树下等了13天。”


13,神父想道,这可真是个微妙的数字。


Mark继续说道,“我一向很信任你,Sean Parker,我没想到你让我等的是一个人。当然,他很有效。但你要我怎么去控制一个人。”


“人是最难控制的。”Mark有些气馁,“我留不住他。”


神父披着一件猩红色的袍子,在Mark说话的时候他赤着脚在散发着灯心草香气的地毯上走来走去。他有几个十分珍爱的玻璃高脚杯,不知道是哪儿的匠人把玻璃切割了巧妙的弧度,那让杯子在有光的地方可以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神父擦了擦他珍爱的杯子,没敢把它拿出来放到正狂暴的Mark面前。他拿出另外的杯子,往里面倒了点葡萄酒。


“正如你没有想到你会遇到一个人,我也没有想到Mark Zuckerberg会为此再来找到我。怎么,难道反叛军的首领还会惧于一个没有多少实权的小王子吗?”神父故意拖长他的语调,“你的手下们会为此哭泣的。”


“你大可以把他当成你的夜莺,在你的笼子里啾啾歌唱,也可以把他当成一枝玫瑰,你把他养在玻璃罐里细心浇灌,他就再也离不开你的身边了。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问题。”神父故意放低了自己的声音,这让他的建议显得格外有诱惑力,“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多少实权的小王子而已,对你而言囚禁他并没有多么困难。噢,除了要应对王室对于他们小王子的过于宠爱之外。”


神父压低的声音像是夜里悄然开放的夜来香,夜来香颤抖着它幽紫色的花瓣,惑人的香气显得有些肆无忌惮。


可Mark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不,”他说道,“我不能这样对他。你对他太残忍了,Sean。”


“Oh,well,”神父抿了口葡萄酒,“well,那我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这之后屋子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灯心草的香气比Mark刚来的时候清淡多了,他盯着神父,而神父只是看着他地毯的金盏花花纹。


“我没有办法的,Mark,”过了一会儿后神父放弃了去研究地毯的花纹,“我只是个在上帝和撒旦之间游走的投机者,我既不代表上帝,也不代表魔鬼。”




……


又到了满课的单周(疯狂暗示)





【TSN/ME】欲望野心与玫瑰花蕾 03



※野心革命家Mark/保守派王子Eduardo


※腐朽王国的变革和爱情


※《渔夫与他的灵魂》设定AU


※OOC




03


“你的意思是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知道这听起来怪怪的,”Eduardo咬着牙含糊道,“当然,事实也没有听起来奇怪,嗷——”


“放轻松,”任劳任怨的医生用最快的速度把箭拔了出来,“我会尽量快一点。”


医生朝旁边的Mark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说话,Mark翻了个白眼。


“怎么说?”


“昨天我,well,遇到了一些小麻烦,”Eduardo换了一下姿势配合医生的动作,“我遇到了袭击,为了摆脱那些人我误入了一片从没去过的森林。”


“那一定很糟糕,”医生接过话头,“你看起来疲惫极了。”


“为了保证摆脱那些人……是的。”Eduardo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哦天呐,”医生摇了摇头,“那些人怎么忍心。Edward,哦,请允许我这么叫你。”


“当然,当然可以。”


“那些人一定是穷凶极恶的贪财的恶徒,毕竟你看起来,”医生抬头看了Eduardo一眼,“你看起来是个贵族。”


“是的,”Eduardo看着自己的衣服自嘲道,“算是吧。”


话说到这难免有些尴尬,鉴于目前的一些……好吧,国王的举措,贵族和平民之间的沟壑日渐明显,在正常情况下,没人能想到一个衣着光鲜的贵族坐在简陋的平民的房子里接受一个医生的治疗。


“噢,”医生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无意冒犯。”


04


“你不该去试探他的。”治疗完后的医生随着Mark刚出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先被呛了一句,“他能看出来的。”


“哦得了吧Mark,”医生整了整衣服,“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不过说实话,你可不像是会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家的人,注释,还是一个一看就会惹大麻烦的人。”


“言至于此,你自己注意点吧。”医生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位在小镇工作了多年劳苦功高的医生在屡次被人拿着刀威胁之后就已经锻炼出了泰山崩于前不动声色的本领。


再麻烦也没有我的脑子麻烦,Mark甚至都神经质地感受到了头痛。


用个不太恰当的比喻,那个自称是Edward的男人是Mark的人形止痛剂。


可是一个平民Mark要怎么留下一个贵族Edward?


05


Eduardo Saverin,在繁忙充实又苛刻的前二十年接受过的教育里他还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上会有无所事事的闲暇日子,不不不,这不是说他从来没有休息日,他只是从来没有过这样没有目的没有时间限制的闲暇时光。


怎么说,这甚至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了。


“你喜欢这里吗?”打断Eduardo感慨的是Mark的突然到来。


“抱歉,”Eduardo眨眼看向Mark,“你说什么?”


“我是说,”Mark走近了一些,“你喜欢这里吗?这个安静的平和到有些寡淡的小镇。”


Eduardo被他的形容词逗笑了,“哦抱歉,我无意冒犯,”他还是有点忍俊不禁,“我还挺喜欢这里的,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还会有这样平和的无所事事的日子,褒义词。”


“那你会想留下来吗?”Mark又紧接着问道,Eduardo几乎要错觉般觉得他甚至有些紧张,“现在是很闲暇的时候,再过一个月,这附近的村庄就会进入秋忙的时候,那里有整个王国最好的小麦,在它成熟的时候你可以看见最纯正的颜色,小镇会评选出最优质的一家,奖品是他们选出的最好的一瓶酒。那个时候他们还会举办盛大的篝火晚会,几乎所有人都会参加那个晚会。我是说,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跟你去参加那个晚会。他们都很喜欢那个。”


“Mark,”Eduardo把手搭在Mark肩上,“我会在这儿留一段时间,可以我不能总是留在这里,我很抱歉,Mark。”


“不你不需要抱歉,”Mark抿住了嘴唇,“I just,I just need you。”








……


XD 伪双更


【TSN/ME】欲望野心与玫瑰花蕾 02



※野心革命家Mark/保守派王子Eduardo


※腐朽王国的变革和爱情


※《渔夫与他的灵魂》设定AU


※OOC



02


在Eduardo不算长的顺风顺水的前二十年里,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狼狈又尴尬的时刻。


本来只是一场普通的像过去几百年举行过的一样的狩猎,国王骑着棕红近黑的骏马走在前方,王冠上斑斓的宝石会在阳光下闪烁出璀璨的光,近侍穿着白线与红线织成的轻薄骑装步行在国王马匹的旁边,骑士们和大臣们跟随在国王的两侧。就像国王的任何一次出行一样。


说实话,在行猎日这天袭击国王的行队这种事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发生过了,以至于当穿着蓝白色衣服的袭击者突然出现时,行队里从上到下都有些懵。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在国王右侧的Eduardo王子,他率先抽出自己的佩剑朝懵住的众人大喝了一声“保护陛下”然后就义无反顾地冲进了刺客里。


骑士长只来得及挥手示意第一队去到Eduardo王子身边保护就被卷入了战场。


袭击者来势汹汹。


但其实如果只是像往常一样遭遇袭击的话,骑士团和护卫队是完全可以安然解决的。如果是像往常一样——没有叛徒的话。


Eduardo王子是被自己的近侍不知不觉引离战场的。他的近侍是一个有着金黄色卷曲半长发的年轻人,像他这个年纪的所有年轻人一样健康活泼。近侍是由王后亲自挑选给王子的,他在之前也不负王后重望有着骑士般的精神(如果不是他出身太低的话他早就可以成为一名颇负盛名的骑士了)。


当然,对于这位有着骑士精神的出身低微的年轻人的夸赞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他兢兢业业的为王室工作了五年之后,他终于还是撕破了忠厚的面具背叛了Eduardo王子。


由一个Eduardo王子亲信的人把他不着痕迹的引走,然后再让他们队伍里箭术最好的人把他射杀——迂腐的Saverin国王将要失去他最宠爱的幺子了。


不不不,这可不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反叛军内部在商议这次计划时高层就有人反对这个主意,“激怒那个狂暴的暴君可不好。”有人如是说,当然也有人立刻进行了反驳,“是时候让我们的军队打响名号了,而且说不定还能狠狠把那个暴君气一顿。”当然气死最好,那个人没把这个不切实际的纯粹抱怨的话说出来。


真糟糕,在意识到不对的时候Eduardo有些懊恼,我早该发现的,他想道,在那些人出来时就应该看出来这次不是什么乌合之众,他们很明显是有计划的。只是没想到那些人这次的计划是朝着他来的。


那个在Eduardo王子身边待了五年的近侍最后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大概是想到了这位仁慈的王子哪次对他的恩惠,他在最后的时刻推了Eduardo一把,堪堪让那支射向王子心口的箭射到了胳膊上。没有理会那些穿着蓝白色服装的袭击者,Eduardo当机立断地进到了森林深处,就像一只熟知森林的小鹿瞬间消失了。


就是这样,尊贵的Eduardo王子遭遇了他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当他睁开眼的时候,他又遭遇了前二十年最尴尬的时刻。


他最先看到的是一双皮革鞋,Eduardo为它的粗糙做工皱了一下眉。


再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崩的紧紧的面无表情的脸。


“嘶——”伤口的扯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Eduardo尽量深呼吸来缓解疼痛,然后他才带着点尴尬看向全程盯着他的那个人,“你好,”他舔了舔干燥的唇,“我是说……你知道这是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