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

烈焰灼烧,我方为我

你会爱上玫瑰花吗?


     配对:HW无差
  OOC!
  OOC!
        OOC!

  “今天天气太糟糕了,不是吗,先生?”小杰克急急忙忙地走进来关上门捂住外面呼啸而过的寒风。
  “太冷了,”小杰克跺了跺脚朝着火热的壁炉走去。“今天还要继续讲你的故事么,先生?”
  “你比平常早到了五分钟。”坐在壁炉旁边的胡子花白的老头儿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
  “今天太冷了,”小杰克又重复了一句,“先生,今天继续讲你的故事吧。”
  “故事?”老头儿使了个眼神示意小杰克坐到他平常的那个挨着壁炉的地方,“你还想听什么故事呢?”老头儿停顿了一下后开始笑起来,花白的胡子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我的故事差不多要讲完了。”
  似乎是不满意他的回答,小杰克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说道:“不,先生,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就是那个人,那个人啊!”
  “那个人?”
  “我们都知道的,”小杰克瞪大了眼睛,“那个侦探啊!”
  “夏洛克……”老头儿背靠着躺椅缓缓躺下。
  “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小杰克激动地比划了一下,“先生,这些天你给我讲了很多东西,苏格兰的广袤田野,阿富汗的漫天黄沙,伦敦的古怪优雅……可是我最想知道的,还是关于那个人。”
  “哦?”老头又开始笑了起来,“所以老头子这些天讲的东西你都没怎么听咯?”
  “不不不,”小杰克狡黠地眨了眨眼,“我只是觉得,在你的故事里,没有夏洛克·福尔摩斯就是不完整的。”
  “好吧,我还以为我到现在这个岁数就不怎么会再对别人提起他了呢……”老头儿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我要从哪个地方开始说起他呢……”
  “毫无疑问,夏洛克是个天才。”
  “我是在伦敦遇见的夏洛克。伦敦,当然是伦敦,只能是伦敦。除了伦敦,还有哪一个城市配得上古怪优雅,冷淡又热忱的天才呢?
  那个时候我刚从阿富汗回来,无止境的噩梦让我几近崩溃——我的心理医师告诉我那是因为PSTD……”老头儿轻轻摇着头笑了起来。
  他接着说道:“可她错了,我只是在怀念战场。”
  “很奇怪,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怎么会对战场有着近乎偏执的怀念呢?”
  “我当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我的心理医师也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我们都不知道那是很危险的。”
  “夏洛克离开的那几年我会想象如果我那个时候没有遇见他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或许自杀成功了,或许成为了一个瘾君子,又或许……又或许我成为了一个杀手,谁能确定呢,上帝也不知道。”
  “无论如何,我遇见了他。”
  “夏洛克的哥哥曾经对我说起过,因为夏洛克,我才能在伦敦找到我的战场。所以我……”老头儿的手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所以我迷恋他。”
  “他是我的毒品。”老头儿闭上了眼,“杰克,窗户是不是没关紧,我总觉得有风吹进来了。”
  小杰克在他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就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先生。”
  
  
  
  “你会爱上玫瑰花吗?有一天在苏格兰场见完证人后,雷斯垂德探长突然问我。可就在我还没明白他想问什么时他又急忙说没什么。那本来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小插曲,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记到了现在。
  雷斯垂德探长。他是一个好人。我想大概也没有几个苏格兰场的探长能够忍受得了夏洛克的脾气,更别说在我遇见夏洛克之前,他的那段十分糟糕的日子是谁帮着他度过来的。雷斯垂德探长也是少有的几个被夏洛克视为亲人的人之一。哦~夏洛克从不承认这一点,可我知道。”
  老头儿近乎喃喃自语道:“约翰·华生总是知道。”
  “我和雷斯垂德探长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能一起在酒吧喝醉的那种。雷斯垂德探长比我认识夏洛克的时间要多很多。有时候他会和我说起我来到伦敦之前的夏洛克。”
  “那个疯狂的天才混蛋。”
  “他就是个小混蛋。有一次探长喝醉后大着舌头跟我说。”
  “探长几乎会对每一个新来的问起夏洛克的警察说,‘如果我们足够幸运,他会是个好人’。苏格兰场的一些人无法理解探长对夏洛克的纵容,但我想那或许是探长心中那仅剩的文艺细胞在作祟。”
  “‘我们都已身在阴沟之中,但总有人在仰望星辰’,我想探长那颗被现实磨得长茧的心里仍出自真心地仰望着那些还在仰望星辰的人。”
  “又或许还有夏洛克那个控制欲极强的哥哥的原因。”老头儿带着点调侃说道。
  
  
  “‘崇拜者对他的赞颂和贬抑者对他的诋毁固然都可能出于偏颇和任性,但有一点是不容置疑的,那就是他具有天赋。’”
  “或许可以用毛姆的这句话形容一下夏洛克。”
  “他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最明智的人。”
  
  
  “先生,”小杰克小声嘟囔了一句“你真是太偏心了。”
  “嗯?”老头儿好奇小杰克为什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你总是用最好的形容词来形容他,你让他变得像是superstar一样。可这不是我想知道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小杰克难得地严肃了起来。
  老头儿很好脾气地问道:“你想知道的夏洛克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知道他作为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奇怪的说法。”老头儿点了点头。
  
  
  “夏洛克是一个懦夫。‘我们不能隔绝爱情’,伟大的哲人早在很久以前就这样说过了。可我想夏洛克估计把这些都删掉了,所以他才不懂这个道理,才非常偏执地拒绝爱情。”
  “他说这种感情会扰乱他的思考。”
  “他所看见的所有可以被称为浪漫的物件都是可以被分割的物件。”
  “那一天我突如其来地问了他一句,‘你会爱上玫瑰花吗?’他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约翰,我不觉得玫瑰花对这个案子有什么启发’。”
  
  
  “谁会拒绝玫瑰花呢?”
  “夏洛克会。”
  
  “我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说福尔摩斯拒绝了去爱就是懦夫呢?”
  “他害怕。他那个时候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人,然而他却因为害怕而退缩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爱上了一个人!”小杰克因为惊讶而张大了嘴,“我从来没听说过。是谁呢,先生?”
  “杰克,时间快到了。”老头儿打了个哈欠。
  “先生,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小杰克飞速消化了自己刚刚知道的信息。
  “何必去纠结一个悲剧的爱情故事呢?”老头儿显然不想回答。
  “先生你太狡猾了,”小杰克匆匆站起来,“明天我还会来的,明天你肯定会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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