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

烈焰灼烧,我方为我

【圣诞贺文】Primi passi

Summary:假如他们在一起过了一个圣诞节

配对:HW无差

故事发生在《SHERLOCK》第一季的那些年里
那些年JW与SH之间还是青涩的似有似无的暧昧

OOC
以及

00

“1、2、3。”
钟表的咔哒声此起彼伏地环绕在四周。
John在数到3的时候睁开眼。

01

12月20日  6:30a.m

“Wow,下雪了,”医生发出小小的惊叹声,“今年会是一个不错的圣诞节,不是吗?”

“如果你没有把‘圣诞节’从你的思维宫殿里删掉的话。”带着点熟稔的亲昵的调侃。Sherlock动了动耳朵,得出自己并不讨厌这句话的结论。

圣诞节。Sherlock敲着桌面漫不经心地想着。他爱圣诞节。当然,除去不得不去的家庭聚餐,圣诞可是伦敦的各种罪犯进行‘年终冲刺’的时候,他爱极了那些穿梭在伦敦街头和城市地下水道里的鼠辈的各种精巧的小游戏,那让他的大脑一直处在兴奋的状态。

“当然,我爱圣诞节。”有如上好鹅绒的华丽男声在John的耳边打了个滑。John缩了一下头挑眉看向窝在沙发里的舍友。

“Ee…我的意思是,那不错,well,不错。”John习惯性地舔了一下嘴唇。

一段似乎莫名其妙开始的谈话结束在了医生重新看向窗外的动作里。除了一开始的小小惊奇,医生并没有怎么把这段对话放在心上。Sherlock倒是因为他的这一打岔分了些心思来观察他的室友。

“这件毛衣很好看。”毫无起伏的音调惊叹。

John低头看了看自己早上换上的红色毛衣。

“红色,雪花,冬青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声调。

“Yeah,Christmas。”侦探支着手完成了自己的评价。

“是的,”医生转过身带着点惊奇看向自己的室友,“圣诞系列。没想到啊,大侦探竟然也知道这些。”

Sherlock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地咕囔了一声。

啊,圣诞节。

侦探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有些无趣地想道。

02

12月21日  03:00p.m

“我以为英国政府是没有假期的。”Sherlock对着自己的访客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假笑。

“Tea?”John则用了更为传统的礼节来招待这位自己室友的访客。

“不了,谢谢你,医生。”来人风度翩翩地拒绝了John的用来缓解气氛的热情。

然后露出一个非常真挚的假笑,“little brother,我想女王大人是不会吝啬我这个为国家兢兢业业工作的小职员的圣诞假期的。以及,我是来提醒你关于圣诞的……”

“吱——”刺耳的小提琴的声音打断了访客的话。

“……家庭聚餐。”访客保持微笑说完了话。“妈妈很担心你。”

“是你一直惹妈妈担心。”侦探再次露出自己收回的假笑。

“黑咖啡,两颗糖。”Sherlock转过头看向尴尬地坐在一旁的医生,“谢谢。”

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好的。”John起身走向厨房。

访客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03

12月22日  10:03a.m

John在超市门口跺了跺脚,顺便抖掉了身上的落雪。他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

John,医生暗自对自己说道,你知道他的情商不过是12岁的小孩子,又何必跟他较真呢。

“John?”惊喜和疑惑的女声。

“Hi,Sarah。”John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你也是来进行圣诞购物的吗?”女人忽视了John的小尴尬,热情地跟他打起了招呼。“真是居家好男人啊,我男朋友怎么都不愿意出门。”顺带带着小埋怨秀了一下和男朋友的恩爱。

“今天的确有点冷。”说到这儿的时候John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战。他和Sherlock不欢而散后一时冲动就跑了出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件厚衣服。

该死的Sherlock。

John又悄悄埋怨了室友一声。

“John?”Sarah在走神的John面前挥了挥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不会是你那个幼稚室友吧。”

“Ee…”John摸了摸鼻子。

Sarah似乎也不在乎John的回答自顾自地说道:“说到你那个室友,你今年圣诞节有打算给他什么礼物吗?”

“圣诞礼物?”

“如果你还没有买的话……需不需要我来做个参谋。”Sarah调皮地眨了眨眼。

“不了,谢谢你,Sarah,”John露出一个他惯常的那样的温暖笑容,“我已经有打算了。”

04

12月23日  7:42p.m

贝克街的黑发侦探站在221B的窗前拉了一曲门德尔松的曲子。

屋子里温暖的灯光洒在医生姜黄色的头发上。

“John……”Sherlock意外地有些踌躇,“之前Mycroft来通知我参加家庭聚餐,他告诉我要今天走。”

有着姜黄色头发的医生歪着头看着侦探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Sherlock,你忘了吗?当时我就在旁边。那么,圣诞快乐,Sherlock。”

小提琴突然发出凄厉的叫声,侦探面无表情地停了下来。

“圣诞快乐,John。”

05

12月24日  09:00a.m

“哦,我可怜的John boy。”围着鲜艳丝巾的Hudson太太站在221B的门口抱住John。“我多想留下来陪你过平安夜啊。”

John拍了拍好心老太太的背,“不用担心我,Hudson太太,去赴你的约吧。你帮我做圣诞大餐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

“祝你好运,我的男孩。”Hudson太太不舍地挥手告别她的房客。

“圣诞快乐,John Watson。”医生低声说完后敲了敲自己的头轻笑了一声。

桌子上是味道不错的圣诞大餐,John坐下勉强吃了几下。

桌后的壁炉呼呼地冒着热气。

John被这暖气熏得有些懒洋洋的。

John剥开了一个橙子。

手中的书翻到第213页,他的手指停留在第三行——

“他死于一处冬色甚隆的庭院。”

John有些恍惚地看向白雪皑皑地窗外的伦敦街道。

“圣诞快乐啊。Harry。”

John拿起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倒到玻璃杯子里,方正的冰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John的眼里是温暖的灯光。

呼啦——呼啦——

似乎是窗户没关紧,大风吹起了窗帘。John又灌了几杯酒后带着点微蒙醉意去关窗。寒风非常不解风情地糊了刚走到窗前的John一脸。12月的毫不留情的冷风一下子就让John清醒了起来。

小孩子欢快的声音沿着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快12点了呢,圣诞老人快要来了。”

John咕囔了一声关紧了窗户。

然后又不自禁地看了眼钟表。

“1、2、3。”

钟表的咔哒声此起彼伏地环绕在四周。

John在数到3的时候猛的睁大眼。

12点了。

咚咚的声音清晰地响在John的耳边,他用了好长时间才发现那不是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声音顽强地存在着。

John哈了口气朝着门口走去。

大冷天的不知道是谁。

或许是唱颂歌的。

John掏了下口袋看自己有没有带零钱来打发唱颂歌的人。

吱呀——

John看着门口的人有一瞬间大脑当机。

该死的威士忌,John走神地想道。

“Oh John,拜托可怜可怜你的室友,我快冻死了。”门口的青年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

“Sherlock?”

“多么显而易见。”青年急忙从John让出的空隙钻进暖乎乎的屋子。

“可是,可是,”酒精让John的反应有些迟钝,“你的家庭聚餐。”

“当然,家庭聚餐,”侦探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说道。

John依旧傻愣愣地站在门口。

“John,快关上那该死的门。”Sherlock叹了口气,罕见地有些无奈,“聚餐结束了,于是我就回来了。多么简单,甚至不需要推理。”

“Ee…圣诞快乐。”

“你已经说过了,就在昨……前天。”侦探脱掉大衣,“好吧,”他咕囔了一声,“圣诞快乐,John。又一次。”

番外:John的圣诞礼物

“哦!该死!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这件毛衣。”Sherlock捏着刚从礼品盒中拿出的红色毛衣。

“知足吧你。”John揉着因为宿醉疼起来的头。

“毛衣!这一定是报复!John!”

※注释:Primi passi 意大利语,第一步;憧憬;徘徊;好奇;以及最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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