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

烈焰灼烧,我方为我

【疯爱】悲伤与爱与爱丽丝


※疯帽子/爱丽丝

※设定有修改

※基于爱丽丝梦游仙境第一部剧情,第二部实在没看下去

※真·疯爱
   伪·全员

迷恋出现后,就自始悲伤

……

疯帽子的世界在他还不叫疯帽子的时候就已经是黑白的了。

黑白的世界是破败的,带着烂苹果的腐味。

他在他的世界里是古怪的孩子。孩子总是天真的,善良也天真,残忍也天真,天真也是天真。疯帽子也是个古怪又天真的孩子。他在他的世界里是个怪胎,有人崇拜他有人鄙夷他,他被挽留也被驱逐。人们说他是个不可控制的疯子,而一个不可控的疯子是最可怕的。

疯帽子疯疯癫癫古里古怪,他有着一个十分大众的爱好——他会在固定的时间等待下午茶,他在下午茶的时间里长成一个古怪的大人。

“当然,这一点也不奇怪,谁能拒绝红茶呢?”萨拉太太如是说。

柴郡猫有时会光顾他的餐桌,那只神出鬼没神神道道的猫。他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委实吓了疯帽子一跳,柴郡猫连看都没看疯帽子一眼,嗷呜一声就吞掉了疯帽子最喜欢的那块甜点,然后舔了舔嘴巴甩尾消失在了空气里。柴郡猫第三次来的时候疯帽子逮住了他,硬给他做了顶帽子,柴郡猫拒绝了疯帽子的那个顶着几朵大红花的得意之作,最后又露出个微笑说他只接受疯帽子头上的那顶帽子。

疯帽子说受宠若惊,然后拒绝了这个想法。

再然后是那只兔子,一个拿着怀表蹦蹦跳跳的兔子。兔子表现得比柴郡猫有礼貌得多——尽管他的初次登场有点莽撞。兔子从天而降砸在疯帽子的餐桌上,差点砸碎他的瓷杯。他带着慌张却也不失得体地鞠躬道歉:“冒昧打扰,先生。在下麦克崔斯博。”说着他还自以为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疯帽子一眼,“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与您共享下午茶?”

疯帽子露出一个微笑,“当然,兔子先生,请随意。”

叫麦克的兔子慢条斯理地把餐巾展开。他又看了疯帽子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您,先生。塔兰特·海托普,三月兔先生告诉我您是维兹恩最棒的福特沃肯舞者。您知道的,聚会上的灵魂人物。”兔子抖了抖耳朵。“三月兔先生很想念您。”

“三月兔。噢。萨克雷。”疯帽子捏着叉子微笑,“我也很想念他。”

偶尔的时候米莱娜也会来到这里,她是王国里最美的二公主。

米莱娜经常会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裙子。她并不是总是有时间来享受下午茶,老国王在他渐渐衰老的时刻放弃了他天真而残忍的长女,把期许放在了温柔而克制的二女儿身上。米莱娜因此要常常在王宫里处理事务。

有一次米莱娜是在王国狩猎日来的,跟随的侍卫被她留在了河的那一边。

“我是在五岁的时候得到魔法的。”米莱娜掂着裙子行了个宫廷礼坐在了餐桌前。“魔法要求我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也不能亲自杀生。”她说着用手绢擦拭掉嘴角的血迹,“这可真痛,”她带着点玩笑般的埋怨。

“亲爱的塔兰特,我一直希望你以后可以为我做帽子。我始终认为你是最优秀的海托普。”米莱娜拿起她眼前的点心,“噢,我爱这个。”

“承蒙您的厚爱,殿下。我知道您即将带着我们走向更美好的世界。”疯帽子更爱戴这位年轻又睿智的未来继承人,“不过您说我是最优秀的海托普,不不不,”他转了转眼珠,“我一直都是海托普家最差的孩子。”疯帽子神情带了点悲伤。

“不要否认,亲爱的。”米莱娜走到疯帽子面前,“疯帽子就是疯帽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其他人能叫疯帽子。噢!”她退后了几步,“糟糕,我要回去了,不然侍卫们要担心了。再见了,疯帽子。”

三月兔是在某一天的黄昏来到这里的。他毛色暗淡气喘吁吁,再也不是在维兹恩和疯帽子一起跳福特沃肯舞时的意气风发了。

疯帽子看到他后就急急忙忙地绕过餐桌走过去,“我的老朋友,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天呐,我给你的帽子呢?!你弄丢了它!”

三月兔扶着疯帽子的裤脚缓着气,“不,天啊,不是。”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当然不是,塔兰特,我怎么可能会随便处置你送我的帽子。”

三月兔往后仰躺在草地上,他被打结的毛发遮住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算是完了,塔兰特,”他捂住眼睛,“我完了。莉娜抛弃了我。她不要我了。”

疯帽子嫌弃地踹了三月兔一脚,“萨克雷,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死兔子一样。”

“当然,我可以慢慢向你讲这个故事。”三月兔抽噎着切掉一个苹果派。

“莉娜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兔子。是的,你没有见过她,她是在你离开后出现在我身边的。她是一只白色的兔子,毛发顺滑,红色的眼睛就像成色最好的红宝石。”

“我对她一见钟情。嗷——”三月兔捂住脑袋,“为什么要拿茶杯砸我?!”

疯帽子擦了擦嘴露出一个微笑,“我想你不会讲述你们的恋爱过程吧。”

三月兔呲牙,“如你所愿。”

“我那么爱她,”三月兔又开始抽噎了,“我那么爱她。我甚至把你送我的帽子给了她……”

“可是她后来就走了,不告而别,”三月兔拿着餐巾纸开始擦泪,“她抛弃我了。”

“她不要我了,疯帽子,她不要我了。”

三月兔嚎啕大哭。三月兔伤心欲绝。

马里恩坤遇见疯帽子和三月兔时他们就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那只颇具骑士精神的睡鼠第一次遇见疯帽子他们时十分狼狈。他那时的年龄还有点小,一只鼠带着一根针颠沛流离,他来到疯帽子的餐桌前时像是个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睡鼠不能不劳而获,也不能强取豪夺,他向餐桌的主人提出挑战,以期待能得到美味的茶点。

马里恩坤摆出战斗的姿势等待着。疯帽子朝着三月兔说道,“这可真够混蛋的。”

三月兔极其捧场,“混蛋小子。”

大概就是在他们打了一架后,疯子三人组就出现在了历史上。

爱丽丝出现在一个霞光遍布的下午。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像一只精灵误闯了他们的世界。

那个时候疯帽子也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深色的宝石蓝。很衬他的眼睛。

爱丽丝说,“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呢?”天呐,她这问题可真古怪。

疯帽子率先反应过来,他绕过长桌对着小小的爱丽丝单膝跪下,动作带着几分羞涩的慌张,“您好,我是说,你愿意和我们一起享受下午茶吗?”

三月兔翻了个白眼。

“当然,先生,我爱下午茶。”爱丽丝继续说道,“如果不打扰。”

“当然不打扰,”疯帽子牵着爱丽丝走到主座的旁边,“他们都叫我疯帽子。”他俯身轻声笑着,“塔兰特·海托普,也是疯帽子。”

“我——”马里恩坤大声打断了疯帽子,他跳到桌子上,极其自豪地挺起胸膛,“我,便是马里恩坤。”说着还拿针叉了一个果子。

三月兔放下捂着偷笑的嘴的爪子,“我是萨克雷——你可以叫我三月兔,来自维兹恩。”

爱丽丝眨着眼睛,她的眼睛像璀璨的宝石,“我叫爱丽丝,来自伦敦。”

“伦敦?”马里恩坤嚼着果子叫了一声,“伦敦是什么地方,我还没听说过呢!”

“你听没听过不重要,”疯帽子瞪了睡鼠一眼,他手里端着切好的甜点,“尝尝这个,”
他把甜点递给爱丽丝,“爱丽丝,你会喜欢这个的。”

“所以说,”疯帽子又说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爱丽丝?”

“为什么要说为什么呀疯帽子?”爱丽丝戳了戳她盘里的布丁,“我来了,就来了。”

“这就是小孩子,”三月兔小声嘟囔,“不讲逻辑,无理取闹,嗷——”三月兔揉了揉被茶杯再次砸到的额头,顶着疯帽子带着嘶声的“萨克雷——”举手投降。

“你喜欢这里吗?爱丽丝,”疯帽子拍了拍手,拳头大的萤火虫成群结队地飞过来围绕在餐桌上,“天要黑了,我亲爱的朋友总不吝于帮一点小忙。”

“我很喜欢这里,这里很奇妙,到处都是我没见过的东西,”爱丽丝顿了顿,略带着点羞涩继续说道,“我想看更多,所以,疯帽子,现在我不得不离开啦。”

“噢,当然,”疯帽子脸色更苍白了,“当然,”他小声附和着,“可是,”疯帽子霍然起身单膝跪在爱丽丝面前,“可是,爱丽丝。你看,天要黑了,这该死的鬼天气像要下雨一样,你可以再留一晚的,明天再开始你的征途也不晚,嗯?”他眨着眼期待地看着爱丽丝。

“不,疯帽子,”爱丽丝捧着疯帽子的脸,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爸爸说,人不能因为黑夜和风雨停止前进。”

“爱丽丝——”疯帽子看起来像是要哭一样,“你会回来的对吗?”

“当然,我总会回来的。”

自爱丽丝离开后,疯帽子的下午茶质量急速下降。
“哦天呐,”马里恩坤整张脸皱到了一起,“我刚刚喝的是什么?”睡鼠一脸懵逼。
“唉——”三月兔发出一声饱经沧桑的长叹,“迷恋出现后,就自始悲伤。”说着他抬起眼皮看了前面的疯帽子一眼。

“但悲伤可能会持续整晚,却会迎来早晨的欢乐。”

“well,”三月兔惊奇地看了马里恩坤一眼,“说的不错。”

睡鼠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①,疯帽子⇔塔兰特·海托普
②,三月兔⇔萨克雷
③,马里恩坤⇔睡鼠
④,米莱娜⇔白皇后
⑤,“悲伤可能会持续整晚,却会迎来早晨的欢乐”出自大卫一世的《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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